要挥挥手，就能把她想要保护的那些东西给扫净。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反抗都是白费的。而从本质上来说，人活着或者死了都没有什么分别，被冲冥河，被送上天界，灵魂都是那些家伙们手里的玩，凡人的一生短促而痛苦，但死亡也同样不是他们的解脱。

只是这样的想法，似乎太消极了，让德华想要劝劝她。

“人生就像是一场旅行，找不到目标的时候，其实你可以随便逛一逛？”

脑海中回想了一那些开导他人的言辞，他慢慢地说：“这世界总会有很多引你的地方，那些风景，那些遗迹，大陆这么大，总会有没去过的地方，没见过的东西，还有很神奇的存在，不是吗？”

很可惜，他并不是文科生，所以即使绞尽脑，这些话显然也说得并不怎么明——

“没去过的地方·会比极北的原更广阔吗？或者，比天空中飞着的舰更神奇？没见过的有没有比神还要的？嗯，后退一步，比一个灵怪巫妖，大法师，或者是龙还要？还是比灵更漂亮？又或者，有不依靠法，也不依靠匹来拉就能动的车吗？”

女骑士的反驳很快，更准，于是德华忽然发现自己说不什么了。

于是，那双红的眸里，又蕴上了的笑意：“旅行啊……我也不是没试过。你知，我母亲也是个佣兵，所以，我小的时候也很憧憬这样的生活，觉得随心所，但是后来我去试了试，才两三天就受不了了，觉似乎就跟那些佣兵们讲的完全不同，遇上伤病冒险者要自己想办法解决，除非你的同伴里有牧师，否则就得自己抗着……什么时候都要打细算，学会辨别商品的优劣，学会分辨钱币的真假。需要会的东西真不少。”

她小小的喝着酒，似乎忽然打开了话匣：“对付危险地怪，独自在漆黑的森林里穿行……渴饮山泉，饥野果；一个可信的同伴都没有。睡觉的时候要把钱包压在，盔甲基本不脱，武放在手边，更别说还要在一堆大男人之中，时刻都要提防……最要命的还是跟那些顾主打，阿谀逢迎真的很难！最大的猎是一匹鹫，可是费尽心思抬了回去，却因为上戳了太多的，只有三个金币的报酬，还不够一顿酒！所以，那些什么故事里面讲的冒险多么多么刺激九成都是骗人的，至少我从来没受过。”

“骗人？”德华扯了扯嘴角：“故事未必骗人，只是讲故事的人想要人听，就要有鬼的手段罢了”

“鬼的手段？”

“或者叫详略得当，比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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