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吧？就算是去送死，又能改变什么？获得解脱？

矛盾的绪在脑海中转，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呼急促，所有的血似乎已经完全倒到脸颊上了，火辣辣的胀痛。

他一定看到了吧？可是事到如今，又怎么能移开目光呢？不能逃避，不能逃避，不能逃避啊……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就此逃走，然后……就可能永远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我确实是没有什么把握，毕竟这一次，是我要剥离潘铎瑞恩对于我的掌控。所以敌人可不仅仅是法女神而已。”他轻了一气，斟酌：“但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这是我唯一的路。拖延不可能解决问题，而既然是唯一，那么便就是最正确的选择了。”

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让人信服。

亚莎莉仍旧在盯着他的睛，面孔上散开的红让德华咬了咬牙，才总算是压制住自己去吻她的冲动。

“我们不是神，更何况，即使是神，也不可能到所有的事。”他斟酌了一，才一字一顿答：“殚竭虑、细查思，在对自己最有利的地、最有利的时间；用最合理也能够取得最大成功的方法，这就是我们唯一能够到的。敌人是谁通常不能由我们来选择，我们要的就是找到更好的方法，但人力是不能控制所有的因素的，如果了力所能及的一切依然失败，那我也不可能怨天尤人，更不会毫无意义的牺牲。尤其是牺牲我所重视的，愿意以生命来换取的。”

实际上，那就是命运吧？虽然德华本，并不相信这虚无飘渺的事。

这些话并不明，甚至有些冷漠，虽然对于亚莎莉，清晰地理应该更加容易说服。但谁知呢？女人固执起来，可是完全没有理可言的。

幸运的是，或者是因为他的真诚，或者是因为女法师确实非常理，总之，亚莎莉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

“好吧……那么，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吧……”她垂去，心中的勇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已经消散殆尽：“但是……要活着回来！”

最后的话语像是蚊蝇的轻鸣，在德华听清之前，她已经伸手推开了他：“剩余的事，就给我吧！你先回去！”

“但是我说，你这有念完经打和尚吧？我可是送给了你一个半位面呢，是不是应该给我什么表示……”

“我听说在自己的半位面里，所有法术的效果都可以极效化？”

“好吧，我先走就是了……”

目送着那个人影消失在传送的光芒里，沉默的亚莎莉气，然后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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