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的吧，你也知，那东西……难缠的很。”女微微垂目光，不与自己对视的动作，让心灵术士又想要叹气了——他的脑海里一时间不知转过多少念，但是却拿不什么有意义的办法——能够战胜上古邪，与神讨价还价的思考能力，在这个时候好像是全都已经搅合成了浆糊一团，本拿不手：“从几个神明那里得到的消息是，自然之殿暂时被封闭了，嗯，还没法确定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谢谢你。”尴尬的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直到德华几乎想要离开的时候，艾瑞埃尔才再次开。

“如果不是他自己去碰那个……那个上古邪，仅凭祂手中的那些碎片，是不可能产生任何作用的。”

迟疑了一，她低声第叙述着，像是说给德华听：但微带沙哑的语声毫无起伏，像是在念一段早就写的言语：“潘铎瑞恩的残存意念，会保护它自己不受控制。但仅仅凭借那些意念，甚至不可能用来控制一个意志足够的人，这一在过去的千年里，我也试过很多次了。”

“也说不定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说不定……”

德华的眉地拧起。

显然，作为数千年的对手，艾瑞埃尔对于潘铎瑞恩的了解要远远超过他这个现任的法杖主人，而实际上，她可能已经回想起了的细节——作为心腹，关于兰森德尔的作为她了解的也不在少数，谜底已经解开的现在，自己又能拿什么理由来为晨曦之主开脱呢？

然后，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就让他的眉又动了几——实在是荒谬绝……为什么要为他开脱呢？那位主神如今的结局，一半是祂咎由自取，另一半不就是他在推波助澜么？

可又有什么办法？荒谬什么的，总不可能比自己的妻儿的状态更重要不是吗？

“谢谢。”炽天神侍轻轻的声音让德华扬起目光。

目光里，艾瑞埃尔正在向他微笑……或者说，只是作了微笑的表而已——

“你……没有必要替我来想这些事。不必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她说，让那僵的笑容又扩大了一些：“虽然你大概并不是担心我，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很谢你的，也不会去些很傻的事，比如说现在就试图跑到自然之殿去寻找答案。除非找到了办法可以与艾莲娜分开。”

不过，看起来可不是‘不会有事’的样啊。

德华在心中叹息，但开之前，他忽然转过目光——草地的尽，月光从稀疏的林间分离一个修的影。

有异于人类的形行走在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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