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些填充着池的植，茂盛摇曳，星星的荧光舞动着飘落。仿佛葵一般的硕大盘分扭曲着拼凑了一张诡异而栩栩如生的人类的面孔……

颇为熟悉的景，让德华轻轻叹息。

只匆匆到过一次的地方，本来并不应该有这‘熟悉’的觉，不过那险死还生的经历留的印象自然难以磨灭……也足够让人叹息——谁能想到不过区区数个月之后，自己就可这样悠闲地，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门扉，扫视着周遭的环境？

不过，这份刻的记忆，倒是让他注意到一些本不存在的东西——那个硕大的池中心，多了一颗粉红的怪异存在，像是一颗蘑菇，或者，球。但表面上诡异的纹，却又会让人想到一些更加合适的东西来形容它。

没错，那是一个大脑，一个没有发颅骨脑外被……的大脑，上面那些清晰的沟回组织和遍布其上的血已经足够说明它的本质，但它却又与德华印象之中看到过的那些塑料的模型有着决定的不同——当然不是柔粘稠的材质，而是那个大了至少十七八倍的积。

那就是灵怪的中枢主脑……不过相对于在那些灵怪的资料上看到的描述，似乎小了一。

这东西的主要组成分，是灵怪死亡之后留的大脑。死亡在脑池里，带着自的知识和力量汇加这个大的脑袋，是灵怪的最终目标。所以据说越是大型的灵怪城市，中枢主脑的积也会因为死亡灵怪的数量以及年份的积累而越发庞大，而拥有的力量也同样会涨船。一个比较成熟的中枢主脑虽然无法移动，但却可以轻易地凭借自的神力量来驱动周遭的事，连扭曲周遭的空间这大之举，也可以轻易完成。

不过前这个，显然只能用‘劣质’形容。

对于灵怪而言，主脑是他们至无上的存在，社会的中心，他们死后的归属，所有的一切最终都要归结于那个大的脑，所以照德华所知的关于灵怪的习里面，每一颗主脑都是要享受至的待遇的。

但对于卡特泽耶克这个灵怪巫妖而言，这个主脑可没有那么重要的意义，就不过是个用来作为研究的对象罢了。

“有外来者闯吗？”

卡特泽耶克显然并没有德华那事不关己的闲逸致，在人类饶有趣味地观察着周遭的环境时，他已经开质问。让那二十几个灵怪齐齐一颤，躬施礼：“没有，尊敬的思考者，我们……在这里一直看守着主脑，并没有发现……”

“那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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