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倒是颇有胆量呢？”弟脸上的哀怨表，让女法师轻笑，轻柔带凉的手放开德华，并没有收回，而是将他额前的几缕银的发丝拨开：“仔细看看这张脸……其实可能是呆吧，对于危险比较迟钝？居然选择跟我们到一个古代遗迹里，你知吗，那个时候啊，我本就没有考虑到你是不是会死呢。不，是从一开始，你们就只是为了去死才被雇佣的吧。”

“当然知啊。”

女法师的回答，让德华有些哭笑不得——记忆中，这个女似乎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举动。事实上，虽然相识日久，与她之间的谈也逐渐增加，但亚莎莉似乎很不善于表自己的绪，即使是如前这样的微笑，也很少见过：“没有送死的觉悟的话，是不成佣兵的……不过说起来，如果那个时候死了，那么就表示我不过如此而已，能死在那地方的人，未来的发展，也不过寥寥，还不如早一死了的好。”

“这既是佣兵所信奉的原则吗？听起来，倒是很符合他们的行动。”女法师随手一挥，房间里的地面上，便凭空升起了两张座椅，还有一张小桌，桌上两个银杯中，已经注满了橙红的茶，腾腾地冒着气：“不过啊……我知，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不会信奉这句话的。”

“或者吧……但要不是那一次，我或者还没有现在呢，所以，那经历不值得重复，却也应该是造就了我的重要分？”德华伸手接过茶，了那升腾的蒸汽，似乎有些慨，不过，当他喝一茶，便忽然想到一事：“老师，现在似乎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啊，那个法术，到底成功了没有？”

“不知，好像有奇怪呢，一直想要说这些无聊的事。”女法师皱起细细的眉，表之中，似乎有些困惑，不过随即整了整神，她严肃：“我应该谢你，看起来，法术已经成功了，我的真名，已经被改编成了这个，但这个名字，究竟是应该如何念呢？”

“零。”

“零？”女法师微微一愣，沉默了一，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就是代表着没有的……那个零？但这是用什么语言写成的？即使是龙语，也没有如此繁琐的形状吧？而且，用它来当真名，这也有些奇怪吧？”

“文字嘛，是偶然得知的一古代语言，而且，零作为名字，尤其是女的名字，一也不奇怪啊？”德华一本正经地开：“即为全，也为无，无生，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即为开始，也为结束，是素数也是和数，整个多元宇宙，你也找不到比它更加完的意义了。而且，它也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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