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控制住这小激动。不过当他抹了抹额上，因为集中神而沁的一丝汗，垂目光，看着指尖上升腾而起的那颗小小光球在空气中慢慢地旋转时，心中确实也是有些难以形容的……得意。

尽正常的舞光术至少应该有四颗光球，至少应该维持上至少一个沙漏的时间，至少应该比蜡烛的光泽还要明亮一些……但面对着这个缩到了极限的东西，德华还是觉自己心的节拍变得轻快，神很微妙的熏熏然——盼望了很久的事终于得意时间，这对于他来说，毕竟不啻于一个小小的奇迹。

即使自己已经注定走上其他的路，但也不能说明，在这个领域上就半机会也没有吧……毕竟就算是曾经大闹天，连主神都捶过的那只猴，不也是从‘一溜连扯跟，来回四五里，离地七八丈’开始的么？

他得意地如此想。

但显然有人并不赞同。

“真是差劲透了，比吃的婴儿还要差……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你对于法能量的引导和控制，那几乎不逊于任何一个法师。不，远比普通法师还要。”

在德华辛苦的施法时，半灵法师卢西恩埋首于羊纸堆中，似乎连视线，都懒得跟那个‘小小的奇迹’接在一起。只有声音之中，涩而刻薄，接近于叹息：“混血会的那些家伙们真是疯了，竟然会给你……非要给你这样的家伙一个参加学院测试的机会。虽然有人说过，可以把骷髅成骨用，但那是形容法师们的智慧，不过某些人上实现来，那就是无比的……蠢！”

于是德华原本得意的笑容变得有些发苦。

他不是一次听到这言辞，在过去的几年里这样的话语他也听过了很多，耳朵早已生茧那样的多……只是在此刻，本应该早已经习惯了的话就变得格外的刺耳，然而挠了挠脑袋，他又发现自己无力反驳什么——尽他这个被许多法师判定为没有天赋的家伙，终于奇迹一样的施展了法术，然而那‘奇迹’毕竟，确实只是对他自己而言。

他能够使用法术，当然并不是那些之前那些判定了他不行的人，集隐瞒了他的什么能力。只是因为那些家伙们的教导方式的错误使然。

即使是真正的法师，对于法术是如何施展的这个问题中最为刻的分，也并非每一个人都了解刻，就像一加一等于二，几乎是人人都知的，可是若有人究一个‘为什么’？那么便只有少数的几个，煮怀表的人才能够将之证明来，因为那需要掌握到无数专有的知识，牺牲掉无数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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