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生命了，就要……”燕光凝觉跟孟省说这些的自己就是个傻，“哦，对了，你不用特意去改变什么的，着事，慢慢地就行，你也不用特意去迎合我这个奇怪的老阿姨的对于少年的幻想，阿姨我嘴上挑三拣四，其实都喜的很。”

“燕专员，你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漂亮，和那只黑豹一样漂亮，孟省有些着急地说。

“是么？那看来我每天一个小孩没白吃，童男童女果然对驻颜有效果。”燕光凝一笑，白牙齿。

孟省愣住了，然后难以察觉地弯了弯睛：“那今天吃谁？”

“呀，我觉得副驾驶上的小男孩就不错，谁不喜又帅又礼貌的乖孩？等到晚上我悄悄地把他吞到肚里去，和他的兄弟妹作伴。”

燕光凝给孟省讲了好多东西，有时他安静地听，有时会笑笑，最后孟省撑不住睡了，他沉睡之前一直在小声地哭，燕光凝也不知他是委屈还是开心，他以为燕光凝睡不知，其实燕光凝闭着不睡，她等孟省睡了还要起来开车。

燕光凝掏一个黑的瓶，倒了几颗药在嘴里。

“查询路线。”她的声音懒散极了。

“最短路线，沿N１０９公路直行２２００公里。”

“会不会经过活城？”

“不会，安全。”

“找个经过活城的路。”

“燃料充足，补给充足，无任务，前往活城会产生不必要风险。”

“找——”燕光凝靠在座椅上，不耐地说。

“为您改变导向因素，最短路线，东行七号国１９３５公里经叶卡捷琳堡，直行Ｎ１０９公路直行３８７公里。”

“就这个了。”燕光凝看了一孟省，小声地嘟囔“别再歪脖树上吊死啊，怎么单纯怎么办啊你，和你在一起久了觉自己的嘴都兜不住东西了，你啊，快变成个幸福的大人吧。”

０５．

“燕专员，你是认真的吗？”孟省的睛追随着远去的城市，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他的失了什么重要之似的抵住车窗。

“老皱眉会变老哦。”燕光凝认真开车。

“不会，你刚才为什么不车。”孟省固执地在这个问题上寻求一个答案。

“告诉我，为什么。”孟省到最后声音已经颤抖了，刚才那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孩，被一个男人抓着发拖走了，他要什么，孟省再清楚不过了。

燕光凝沉默得很，像一座大佛岿然不动。

孟省不能相信，是燕光凝教给他所谓义，结果，又是燕光凝先背叛了义，他不能相信，一旦相信了，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看，目的地到了。”良久，燕光凝终于声了。

“那个男孩，没事吧。”孟省盯着窗外，茫茫的一片雪原，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掩盖。

“救不完的，一个接一个。”燕光凝带了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