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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一个漂亮的脸，但那又如何？丧尸可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可言，恃行凶可是一个不太现实的事。

燕光凝摸了摸孟省疼得发红的尾，重新换上可亲笑容，“哎，你知这里是哪里吗？”

不等孟省回答，女人欣然自得地说：“这里是中国——你是一个中国人，我也是。”

“十二年前，不，可能在更早之前，丧尸现了，这就是所谓新约。”

丧尸与人们想象的并不相似，他们的肢如铁铸却并不笨重，相反，他们的神活动十分活跃，人类溃不成军。

“在我少年时，联合国政府虽然现了，但人们的心里仍有国界，我的家在云南，很闭，但也极，早上，云雾堆在蓝盈盈的林海里，好像仙境，人也轻飘飘的，我妈妈会上山采茶，还教我唱歌，我五音不全，但我妈妈却堪称山中百灵。”

家园在缩小，战场在慢慢扩大，幸好科学制造了丧尸，科学也给予了对抗的方法。

于是，哨兵和向导产生了。

这应该是一场化。

“可能现在一切都很糟糕，但你必须要知的是，无数同胞死在了战场上，有一些，至今还在为了心中的好与丧尸争命。”

孟省的鼻在燕光凝说话期间被燕光凝用手捂住，嫌他动，待她放手，孟省已是目眩神志不清，一跌倒在女人的怀里。

他的抵着燕光凝，张嘴大呼着空气，手指揪着燕光凝的军服，不停咳嗽，咳了泪。

“不怕死的小混，我现在告诉你，我之所以在刚才及现在没有杀了你，是因为你对很重要。”燕光凝拍了拍他的背，“次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我会伤心的。”

孟省完全不知燕光凝在说什么，他心中没有对于礼义忠信的概念，只是燕光凝所描绘的画面让他鼻发酸。

什么是林，什么是歌，混混沌沌意味不明的字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他没有验过的人生。

孟省不知的是，燕光凝的手上被浸了致幻剂。

把呆呆的少年揽到怀里后，燕光凝也懒得再浪费自己的表，她不笑的时候，黑黝黝的眸如同一块贵金属，懒惰，又锋芒毕。

不远传来了闷闷的钟声，燕光凝悠悠哉哉地说：“哎呀，钟响了，是告别的时候了。”

告别什么？这个世界吗？孟省想问。

“你该跟我一起离开了，去告别你的故乡吧。”

女人腰间的手枪抵着他的肚，并不是女人抱得太，而是他，抱得太了。

仿佛燕光凝就是他应该告别的故乡一样。

03.

就算燕光凝承认孟省昏昏沉沉地在车座上蜷成灰扑扑一小团，时不时晃晃脑袋的样很可，但这个样持续了一天半之后也很可怕。

那只不过医用致幻剂，而且她用量也不大，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