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发丝轻搔过掌心，带起难以言喻的好觉，让西斯有些不舍得收回自己的手。

将手里还拿着的玻璃杯放到陆明彦的掌心，西斯回自己的手，沉默了一阵才声：“我曾经想杀了你。”然而，的话却和陆明彦的问题没有任何系。

“和以前一样就好。”他伸手，顺从自己的心意，放到陆明彦的，轻轻地了。

陆明彦的牙齿磕在玻璃杯的边缘，发清脆的声响。他等了一会儿，见面前的人没有再开的意思，不由有些意外地歪了歪脑袋：“说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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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愣了愣，一时之间竟有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

“没有其他想说的吗？”即便是西斯，也无法在这时候，摆平常冷淡的态度来。

——分明连他到底了什么、想什么，都一无所知。

太过平静的反应让西斯略微顿了一，才回答：“说完了。”

大抵是前的人的反应太过可，西斯的嘴角不由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极少显绪的双中也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来。

“她曾经求我杀了她。”所以那个时候，他以为这同样会是陆明彦渴求的东西。

——所以陆明彦才活了来。

“我不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冗的话题在绕了一个圈之后，回到了陆明彦最初给的问题上，“我原先也没想和你有太多的接，”西斯看向一直没有声的陆明彦，“但如果是你想的事，”和之前一样，有如在保证什么的话语，“我会帮你。”

并在第二天对他了谢。

“就在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西斯停顿了一，再次开。

“所以，”然而，一秒，那份将腔整个胀满的酥，就被陆明彦的话给彻底冲散，“——来喝酒吗？”

西斯略微移开视线，看着陆明彦搭在玻璃杯上的手指，继续着自己的陈述：“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喜过一个人。”

陆明彦低抿了一杯里的酒，捧着杯安静地听着的样，看起来有说不上来的乖巧。

然而在最后对上陆明彦双的一瞬间，他却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大概无论他接来说什么，这个人在第二天，都会忘得一二净吧？

“说什么？”可陆明彦听到他的话之后，脸上却了明显的茫然表，“你喜我是真的，你也没有把我当什么人的替，”他掰着手指数着刚才西斯所讲的事，“你在面对本来就会被杀的的时候，还想着要救我——”将自己竖着三手指的手举到了面前，陆明彦有疑惑地发问，“还有其他的吗？”

血族是残忍而又仁慈的，被摄取鲜血的对方，会在最为极致的快当中迈向死亡。

并不认为是什么肮脏的事，也不认为在被玩之后，自己就失去了活去的资格——甚至不觉得自己和血鬼之间，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差别，就只是那样轻描淡写地接受了一切，在这个地方生活去。

“哦……”陆明彦坐直，很是认真地看着前的人，“那喝酒吗？”

西斯顿住动作，静静地看着面前脸绯红的人。

“……哦。”陆明彦眨了眨睛，看起来接受了这个说法，有些愣愣脑的模样，看起来有平日里没有的孩气。

“那，你是为什么……不对，”条件反似的抓住了西斯想要收回去的手，陆明彦有些急切地想要表达什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从脸颊上传递过来的温度得吓人，就连早已经停止动的心脏都被影响，生灼的疼痛，西斯忍不住微微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不过，”陆明彦轻轻地叹了气，伸手贴上西斯的脸颊，“果然就是因为那些事……”他微微弯起双，黑的瞳孔当中清晰地倒映着前的人的面容，“……才会完全不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吧？”

……让人忍不住想再去摸一摸他的脑袋。

“你们……不一样。”西斯似乎笑了一，又似乎没有。

音乐、有着外貌的平民少女，无法反抗地成了在上的贵族大人的玩，而琴艺湛的少年，则被选作在那场合行弹奏的乐师，将那个人的挣扎与堕落尽数看在中。

西斯之间的距离，“……嗯……”他抬起手，用手背贴上自己发的脸颊，有茫然地朝西斯看了过去，“那个……”他问，“我该，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大抵是想要明白陆明彦和记忆当中的那个人，究竟有什么区别，西斯的目光总是会在对方没有察觉的时候，落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