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屠杀而

留影。」

「陛，契丹清秀公主孤来访。」门外忽然响起女护卫清丽的音。

我和吴用三人听得一愣，旋即心中大喜：「看来上京不用再打了，清秀定

是谈投降条件来了，哈哈……」

「臣等恭喜陛，贺喜陛。」吴用嘿嘿一笑，邪笑，「江山人，同归

陛矣。」

我得意地嘿嘿一笑，一甩衫袖朗声：「有请！」

「臣等告退。」吴用和林冲见机告退，我自然不加挽留。

片刻之后，清秀的倩影在女护卫的挟持现在我的营帐里，袅袅婷婷的走

到我跟前，朱轻启柔声：「陛，我们又见面了。」

我轻轻挥手，示意女护卫退营帐。

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清秀，暧昧地笑：「公主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你

我两国兵，怕是有所不妥罢？」

一丝清冷的笑意自清秀公主的靥上浮起，继续化为黯然，那自怜自惜之

，竟令我心怦然而动，不禁浮起万般怜惜……

「陛好杀气啊？」清秀公主粉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讥讽，「大山，尸

横遍野，血成河果然威风！不过陛你终究还是成功了，上京城那些贪生怕

死的契丹贵族已经决定投降了，小女不过是他们派来的代言人，陛，你满意

吗？」

我淡淡一笑，一瞬不霎地盯着清秀，似自语又似辩解，说：「我知公主殿

心怜同胞，怒我造无边杀孽，只是公主有想过我的苦衷吗？今天我杀了五十

万契丹人，那为的只是今后少杀五百万甚至是五千万契丹人。」

「这倒是稀奇了。」清秀公主冷然一笑，说，「杀人只是为了不杀人？小

女还是一次听说这样荒谬的言论。」

「不荒谬，一也不荒谬！」我地盯着清秀的眸，凝声，「公主殿

，以现在的实力，辽国之比天朝如何？」

清秀脸微微一变，轻声：「不能不承认，现在天朝完成一统国力大增，

四海繁荣，军队训练有素装备良，如果堂堂正正拼，纵然十个辽国亦远非天

朝对手！」

「说得很好。」我，再问，「契丹自认天狼孙，一向英勇擅战，纵

然明知不敌亦会拼死力争，我说得没错吧？」

清秀的粉脸上不可遏止地自豪的神，凝声：「除了那些贪图安逸的

贵族，我们契丹孙果然如此，只可惜……唉，不提也罢！」

我，沉声：「我们姑且不考虑那些贪图富贵的契丹贵族，如果契丹

的勇士都聚集在公主这样既英明又善战的统帅之，和我天朝对敌，公主殿，

你有没有想过，最后将会如何？那样的结果你想过吗？」

清秀脸微微一变，陷沉思。

我打铁趁，沉声：「我来告诉你，结果很简单！两国战，无所不用其

极，在连年累月的烽火中，两国国力空虚、民不聊生，那时候死的将不仅仅是五

十万人，而是无数的人，战争不止，血不止，这……你又想过没有？」

「这……」清秀秀眉蹙起，似想反驳却又找不话说。

「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活！我知你会说，既便是死那也好过让契丹臣服

在天朝脚！」我脸上浮起莫名的冷意，凝声，「可公主殿倒是仔细想想，

我们人类是从哪里来的？再怎么着那也都是人类，生活在同一片天空的人类，

有什么理由非要你臣服于我，我臣服于你？大家平起平坐不是更好吗？」

「一句话，如果我西门庆统一了契丹。你们契丹人便是和汉人一样的民族！

在我西门庆的帝国里，绝没有哪个民族贵一等，哪个民族低贱一等之说，都一

样是人，又何必分三六九等？」

「你……说什么？」清秀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我，问，「我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大声，「不信你可以派人去张掖的回民聚集地看看，

我可曾因为他们曾经的反叛而对他们有任何不公？绝对没有！」

清秀脸上浮起晴不定之，呆呆地望着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公主殿，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还有可取之，那么你袖里暗藏的弩机也

该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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