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那失落很快变成了另一开心。

除夕伸了一只手臂，打开了灯，上的毯倾泻而，他裹好了衣服，走了过去。

除夕弯腰把手掌放在了地上，于是糖三两步迈了上去。

“除夕！”糖看着他的睛，抱着自己的小枕，一坐在了他的掌心，一说话全上的都跟着晃，“他不陪你睡觉，我来陪你睡觉！”

说完，糖抱住了他的一手指，用自己的小脸蹭了蹭：“你不要难过了。”

除夕的睫颤了颤，然后小声反驳：“没有难过。”

糖说是来和他睡觉的，那就真的是来和他睡觉。

听完除夕的话，他的脸上了一幅“我懂你不要跟我装了”的表，从除夕的手掌上到了床边，然后把小枕放在了大枕的旁边。

糖躺上去，换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睡好了。

于是除夕想了想，关上了灯。

片刻后，一只翅膀盖在了糖的上，充当了被。

糖睁开了，看见了缩小成了玩偶大小的，那个他熟悉的除夕。

哪怕是变回小人的形态，除夕也要比糖上很多了。他躺在糖的旁边，几乎是把这只幼崽包圆了。

糖伸了小爪，惊奇的摸了摸除夕的翅膀，“除夕夕，你的羽怎么没了！”

除夕的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覆盖着金属般质地的漆黑鳞片。

除夕的翅膀轻轻扇了扇，掀起了一阵微风。

“是不是很丑？”他小声询问，还有些红的睛汪汪的，看上去格外委屈又胆怯。

都多大人了，居然还会因为自己翅膀不好看了而自卑。

他给加文织的围巾上的那些羽，已经是他幼年期最后的几羽了。

从那以后，他就是一个大人了。

糖伸手摸了摸，除夕的翅膀冰凉，只有靠近翅膀的地方才是乎乎的。

“不丑，很酷。我很喜。”

他也会喜的。

……

没脸见除夕了。

第二天起床加文满脑都是这个念，臊臊脸的，简直有了以抢地的冲动。

他看了一时间，现在是早上六，天都还没亮。

好的，趁除夕还没醒，先偷偷溜去上课，至于剩的，等他回来再说好了。

于是加文换好了衣服推开了门，刚走楼梯两步，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小声的呼喊。

“……papa。”

除夕的声音不大，但是想装成没听到显然是不太可能。

加文楼的动作一顿，然后慢慢转过了。

乎意料的，他看见的，是许久不见的……幼崽状态的除夕。

除夕扶着门框，歪着个脑袋，怯生生的了半边脸，一发几乎要垂落到地上。

加文有些意外：“怎么了？除夕。”

“早上好，还有……早回来。”

除夕说完这句话，心都要到嗓了，他飞快的把脸缩了回去，然后喀嚓一声关上了门。

……

加文几乎是反应了足足半分钟，才缓冲了回来。

他没忍住，脸上来了一个笑，然后对着空气说了声：“早。”

今日晨光熹微。

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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