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犯贱吗？”

“姜笙。”苏昂压低声音，涌现了酸涩的绪，“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和顾时衍这样的人纠缠在一起，你本惹不起。”

“我说你听不懂人话？”姜笙是真的烦了这些狗膏药，冷笑，“你算什么东西？我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

苏昂握着酒杯的手收了些，声音变得有些的：“我知你对我有成见，可你本不知顾时衍是什么人，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了，可我也不想看到你过的不好。”

他话语一转：“你应该也听说过，顾家嗣很多，顾时衍从小就不是被看重的那个。”

“那又怎样？”她确实听梁凉说过。

“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就拿这次的慈善拍卖说事，你以为顾时衍是什么时候知顾洛是gay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非但没有破这层纸，反而现在搞了个什么LGBT群的慈善拍卖。”

说到最后，苏昂用冷嘲的语调说：“作为商人，他当然是很成功的。他最近对你很好吧？可他对你好，也只能是他想从你上图谋到什么，你以为他这样的人会亏本的生意？”

“你别犯傻了，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你好，哪怕他真的对你表现了好，那也掺杂了其他的东西。”

姜笙安静地听完，抬眸看着他。

“苏昂，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说这些不是怕我上其他男人？你希望我听了这些话，对顾时衍望而却步。我这样的名声，除了顾时衍还有谁敢沾上我，到最后也只能回来找你，是不是？”

苏昂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被戳中，他沉默了几秒后，发现自己本反驳不了她的话。

半晌，姜笙笑了声。

“苏昂，你知我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么？”

苏昂抬起了。

“那些富二代都很不明白，为什么我当初偏偏选了你。我一生就着金汤勺，什么都不缺，当然和其他女人看男人的标准不一样。那些公哥们的边都有太多诱惑了，招蜂引蝶，世界，而你不一样。”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相信呢？”姜笙自顾自地说着，笑容明艳，“这个世界上，最易变的就是人心和。我本来以为找个普通一，条件也一般的男人，可以经得住诱惑。”

“可是我现在发现自己错的太离谱了，能抵挡住诱惑的，从来不是跟对方条件多平庸对等，只跟人挂钩。”

这是苏昂第一次听姜笙说到这些，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姜笙是这样看他的。

他握住了拳，忽然有比遭到指责还更难受的心理。

看到怔住的苏昂，姜笙勾了，却在转的瞬间看到站在她后的顾时衍。

这到她怔住了。

顾时衍一考究的正式西装，气质稳重有风度，此刻正望着她这边，不知站了有多久。

他边跟着很多人，和她以往看到的盛大场面一样，他在宴会厅里依旧风光无限。

在他远而平静的视线里，姜笙忽然有被彻底扒光了的错觉，脸微微有了变化，还是提着裙往顾菁菁那边走去。

“姜笙，你没事吧？”顾菁菁警惕地瞪着苏昂，姜笙只摇了摇，避开顾时衍的视线。

“哟，那不是顾总吗？”

梁冰若旁的女人们，一直都在观察姜笙那边，看到这一幕又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