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的苏昂终究有着自己的年轻气盛，不甘于在顾时衍面前有任何怯的一面，顾时衍不置可否。

“姜笙。”

这是顾时衍第一次这么叫自己，她睫轻轻颤了，有陌生又悸动的绪在心里淌。

“顾先生。”

“这是你的手稿吗？”

“是我画的。”

顾时衍闻言，了。

梁冰若看他这样的反应，忍不住辩驳：“凭什么姜笙一句话，顾总就相信了？”

“我的光不会错。”

梁冰若伪装到堪称完的表，终于裂开了一明显的裂痕，第一次这么明显地受到了顾时衍的自负和霸。

“顾总，你不觉得这句话很盲目吗？姜笙连大学都毕不了业，怎么会设计……”

“冰若。”苏昂听她又拿姜笙大学没毕业的事说，忍不住言制止了她，这件事一直都是姜笙的心病。

虽然他觉得是姜笙有活该，可还是要给她留面。

“也有不盲目的，你们俩各画一张设计图就能看问题。我评判，有没有问题？”

顾时衍语气很平静，但说来的话让人无法抗拒。梁冰若忽然有搬起石砸自己脚的觉，咬住了。

设计图是最明显的证据，可以很直观地看一个设计师的功力。

一听到顾时衍说要亲自这场局的评判，场的媒记者都兴奋了，议论纷纷。

“我去，顾总要上了？”

“顾总居然要亲自监护？那看一图纸就能看谁是冒充的那个，哈哈，今天这场戏果然彩！！”

“你们说姜笙会不会忒倒霉了？要是遇到个其他人评判，说不定那人怜香惜玉就给她留面了，可现在遇上的人可是顾时衍啊啊！”

“那可不是，这次姜大小又要把面里给丢掉了！”

……

“姜笙啊，过来我这边。”

宋清心故意拉着姜笙到顾时衍边：“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和顾总说！至于你那个未婚夫，我会替你打掩护的！别怕啊！”

姜笙：“……”听着就不像是好人说的话！

听着台那些冷嘲讽，不知怎么的委屈上了，姜笙伸手扯着男人的袖晃了晃，跟小猫撒似的，还要哼两声。

“什么？”

顾时衍看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却很纵容地没有拿开自己的手，面上不动声，嗓音却比之前温和了很多。

看姜笙又不说话了，顾时衍垂邃的眸，视线落在了女孩白的脖颈上，声音暗哑：“哑了？还是准备一直杵在这里当背景？”

姜笙耳一，松开了他的袖。他声音极低，两人靠得太近，听得她耳酥麻。

她和顾时衍之间总是这样暗涌动，是她先起的，但他现在对她说的每句话都像在反撩。

看着自己被放开了的袖，顾时衍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失意。但也只是微微蹙了眉，再度开了腔。

“去吧，把你的设计画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