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的手指把玩着发，接过顾时衍递过来的筷，搅拌着碗里的面条。

直到女孩离开了，饭桌上搁置的碗里还剩很多面条，面条面的也没被咬上一。

顾时衍了太，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大厅的暗影，他从兜里拿烟和打火机，却只是把烟在嘴里，并没有燃。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顾时衍肩膀被人拍了一，霍东正拿着巾着发，站在他的后：“我还以为你早就上楼休息了。”

他意识循着顾时衍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除了楼梯、被夜风撩起的纱窗，连个鬼影都没有。

看他目光邃地咬着那烟，霍东又来了一句：“你想就呗，该不会真把宋西城那话当真了吧？你以前烟瘾还重的，没想到过了25倒是变得清心寡了，甚至开始早睡早起了。”

当时宋西城的原话是什么来着？

烟瘾很重的男人，望也比平常人都重得多，尤其像顾时衍这闷型的。

宋西城总是贼眉鼠地打探顾时衍的私生活，可只有霍东清楚，顾时衍本没有什么私生活，25岁甚至以后连烟都不怎么了。

只是每次看到顾时衍拿起烟，霍东就会想起宋西城的话。

“你不回去？”顾时衍没有搭腔，而是询问了一句。

“不回去了，就在你们家哪个卧室随便窝一宿。”不比顾时衍滴酒没沾，今晚他可是替他挡了不少酒，疼得不行。

霍东刚要往沙发上躺躺，发现上面刚好放着一床薄毯，看样应该是被盖过的，他很惊讶。

“你刚刚在沙发上睡的？”

“这毯刚好给你盖。”

听着顾时衍避重就轻的回答，霍东心里很怀疑，张来了一句：“老顾，我寻思着你今晚不太对劲啊。”

顾时衍认床，而且这个人严肃刻板又不可侵犯，不可能随便躺在公用领域，哪怕是在自己家里也不行。

他今晚是着了什么了，居然还能躺在沙发上休息？

面对霍东怀疑的神，顾时衍神如常，只回了一句。

“我上楼休息了，你自便。”

“行，你去吧。”

霍东这会儿酒劲儿上来也顾不了什么，疼得不行，脆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他可没顾时衍臭病多，哪里躺着都能睡。

——

周末，姜笙宅在了家里。

因为抄袭论文被学校驱逐回国，她成了一个没有毕业证的女中生，面工作不可能找到，前途也一片灰暗。

自从那晚和顾时衍说过话后，他似乎开始有心避着自己，姜笙心里明白得很。

她也没有要见顾时衍的意思，小日过得比谁都潇洒。

今天去某个网红店打卡，明天去某个地方旅游。

她放上朋友圈的自拍，大多都是慵懒而风的，就像悬崖上危险冰冷的罂粟。这样的女人一旦沾上，绝对戒不了。

“这女人看着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其实凉薄得很。”

霍东看着朋友圈，叼着的烟吐一圈薄雾。

顾时衍还在翻阅文件的手一顿，邃的视线看了过来，瞥到了霍东的手机，那是属于姜笙的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