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要再说了。”

不姜笙再怎么不堪，她也是姜堰伯伯的亲生女儿。姜堰伯伯对自己和妹妹都亲如女儿，她还是要给姜堰伯伯面的。

“是，但说了会和冰若先订婚。”梁可语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虽然冰若现在年龄还小，但他们两个人异地恋还不知有多少变数，冰若没有什么安全。所以我和苏昂已经商量过了，让他们小俩先订个婚，再等几年举报婚礼，够了年龄去领证。”

梁可语又阻挠了一句，梁冉冉终于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梁可语声阻挠，但语气里并没有指责的意思。梁冉冉没有继续就这个问题说去，再不甘心也只能压抑去，呼几气，最后还是换了个话题，但依旧是挤兑姜笙的。

“19了还不懂事，如果当初我把她教好了，也不会让冰若受这么大的委屈，姜笙欠了她太多。”

是姜笙自己选择了自暴自弃，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团糟，怎么怪得了别人？

“也好。”

“这个事，我们和苏家父母也商量过了。”

“都已经过去了，孩还小不懂事。”

“不认识，大概是姜笙以前的朋友吧。”梁冰若叹了气，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

姜笙闭着睛躺在床上装睡，这些话也听得一清二楚。她对这个父亲积攒的失望绪，再次升到了极。

梁可语从后抱住了姜堰的肩膀，温柔地靠在他背上，轻言细语地安着自己的丈夫。

“我承认当年姜伯伯和她妈离婚，娶了你的事让她受到过伤害。可父母的事，她一个女儿的又有什么资格涉？是她妈妈自己受不了楼自杀的，和我们母女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我有件事觉得很蹊跷。”梁冰若犹豫地开了。

姜堰怒不可遏地说了一声，心里更是失望之极。看来他得尽快把姜笙嫁给顾洛，免得再她什么败坏顾家门风的事。

姜堰心总算平和了不少，低语：“当初姜笙挖了冰若的墙脚，在冰若和苏昂的里上一脚。要不是冰若懂事大度，这个家还不知要吵成什么样。”

发烧。”

“姜伯伯，你先别误会。”梁冰若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了，“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的。”

当初这个事闹得沸沸扬扬，还是冰若亲自面压了消息，才把这件事的不良影响降到了最低。

“行了，老姜。”

“嗯。”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荒唐，才能像你们妹一样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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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给洛哥哥打电话时，他好像本不知笙笙生病住院的事。我还听医生说过，昨晚送笙笙来医院的是一个陌生男人。这姜笙都和洛哥订婚了，还被这么一个陌生男人亲密地抱着，姜笙在外面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听，我怕顾家那边又会传一些对姜笙不利的言辞。”

一说到梁冰若的男朋友，姜堰特意问了句：“苏昂不是要在国外继续读博吗？”

“冉冉。”

“什么陌生男人？抱她来医院的？”

梁冉冉看着自己的妹妹又在开始大发圣母心了，恨铁不成钢地冷笑了几声：“这苦计她姜笙用的还少吗？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样的绿茶婊本不值得你这么待她。”

“这个不知廉耻的孽女，生来就是克我的。”姜堰又怒又急地骂了一句，“真丢死人了，简直不知礼义廉耻。”

“脆早让姜笙和洛提前结婚就好了，反正冰若的男朋友也要从国回来了，还有冉冉和顾总的事也有了苗，到时候女儿们都有了归宿，我们也可以少心。”

姜笙以前的荒唐早在江城传遍了，以前的朋友，无非是那些鸣狗盗的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