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 八 表白

平淡而规律的日总是过的很快，四月初七，这一天是盖聂的生辰。

清晨，忘机着朦胧的睛，翻了个，掀开被凑到盖聂旁小声说，“师哥，祝你十七岁生辰快乐~我肯定是第一个对你说的人！”

其实盖聂早在忘机扭动时便醒了，他侧过凝视着她，用手抚了抚她的脸，“不仅是今天，还是我离开魏国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一个人。”手顺势，勾着忘机的玉背轻轻用力，另一只手掀起被的一角，便将人搂到了怀里。

忘机的小脑袋被盖聂的扣在颈窝里，少年火的躯连带着她小的也升温了，“今天陪师哥多躺一会儿。”盖聂略带沙哑的嗓音带着三分。

一直勤勉的忘机在盖聂的纵容，也开始时不时想着躲个懒，自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在少年怀里蹭了蹭，舒舒服服的闭上了。

不过即便是生辰，二人也只是惫懒了一会儿，依旧持日常修炼，直到鬼谷难得的现在午后的训练场，“聂儿，小忘机~老规矩，午给你们准半日的假，让聂儿好好过个生辰。”

意识地，忘机跟不远的盖聂对视了一，一齐回过鬼谷的话，“是，师傅。”

虽说上答应的快，可等师傅一走，忘机还是继续了刚才的练习，毕竟礼她都已经准备好了，等晚上吃完生日宴送给师哥就好，那就没有别的事需要了。

倒是盖聂犹豫了一番，似乎想要开说什么，没有立刻拿起剑，只是看着忘机又掐起了手诀，不想打断她修炼，也拿起了剑继续练习纵剑术。

又过了半个时辰，忘机停来休息，盖聂一直暗中关注着她的动静，自然地走了过来，“师妹，不如我们去走走吧，都到申时了。好歹也是师哥的生辰，你就这样打发了？”

忘机一呆，茫然的神让盖聂怜不已，困惑地问，“我记得师哥原不是说过，生辰就是吃一顿好吃的，然后接受别人的礼吗？我已经给你准备好礼了，师傅想必也准备了晚宴，还有什么要的吗？”

盖聂哑然失笑，是了，自家师妹有多缺乏生活常识他是知的，谈到天文地理，用兵治国倒是是的，“生辰不拘泥于固定的形式，怎么过都可以，我更看重的是与谁一起过，我想你多陪我一会儿，至于礼，并不要。”

忘机，“那好吧，师哥很重要，咱们走吧。”盖聂的心显然很好，步完全不似修炼过后的沉重，一把抱起忘机，两只手掂了掂，“半年过去，师妹似乎重了些，真好。”

忘机不敢置信，“真的？我胖了？”难掩郁闷之，“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又伸手了自己的肚。忘机在盖聂手臂上动来动去，盖聂便抬手了她的脸，“想什么呢？你还在，多吃些才能，不准节，你平日吃多少分量，我心里有数。”

如今四、五里的距离对轻功小有成就的盖聂来说，已经是片刻的功夫，很快便到了。他小心地将忘机放在一大遍绚烂的中，饶是人间芳菲的四月也不该有这么多聚在一，所以她猜想这一定是师哥特意准备的，可今天又不是她的生辰。

盖聂平复了一颤抖的心，单膝跪，平视忘机，双手握住了忘机的肩膀，棕褐的眸望着前粉雕玉琢的女孩，里是化不开的意，他郑重地开，“师妹，我心悦你。”像是在等待审判一般，小心翼翼地看着忘机。

“心悦我……？这是什么意思？”忘机意识的把自己心的困惑问了来。盖聂也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至少忐忑不安的心全然没有了，略带无奈的回了一句，“不愧是师妹你。”

但随即又恢复了正经，“你不懂也没关系，你只要记住就好了。我看见你，心就会的很快；我的绪，总是随着你变化而变化；我害怕你受伤，遇到危险只想站在你前，保护你是我变的最大动力之一。”

盖聂一字一句的说着，与忘机的距离一一的靠近着，终于，一个吻轻轻烙在她的额上，“你，已经成为我灵魂的本能。”

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了。

忘机看着前放大的脸庞，额上传来奇妙的，随即离开，这是师哥第一次表示谢意......温的呼打在自己额上，她觉得自己的脸好像有些发，前所未有的觉搅了她的大脑，心脏快速的动着，“为…什么呢？”她听见自己这样问。

盖聂顺势坐，又将她拉到怀里，“从见到你的第一便开始了，你会觉得师哥很可怕吗？”说完，不等忘机回答，又自顾自的，“师哥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尤其是承诺，毕竟我自己也是一个没有承诺的人，但是如果以后有机会，跟师哥一起走，好吗？”虽然他有自信赢纵横之争，但自信不等于自满，世事本无常，万一…万一他输了，现给了承诺，忘机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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