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女的事。

盖聂并未在意后半句，心再次被忘机的关怀颤动，“谢谢师妹关心！世之中，连是否能活过明天都不知，不果腹、衣不蔽是常有的事，何惧天寒地冻？至于后者，师妹不用担心，这些是我应该的。”心里留了一句，就是饭的手艺还得练练，总不能让忘机吃我吃的那些陋。

忘机看着他瘦弱的，即使心中对战国的世有所猜想，也无法想象盖聂来鬼谷以前过得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她拉了拉盖聂的衣袖，“师哥能给我讲讲你在外面的生活吗？我从生起就一直生活在山谷中，从来没去过。”

盖聂，“我必定知无不言，只是，外面的世界没什么好的，怕吓到你。”

忘机摇了摇，“我不怕，作为换，我也会知无不言，不过或许你并不兴趣。”

盖聂回，“不会的，你再带我转转周围吧。”

于是忘机就带着他大致绕着木屋四周转了转，给他指了训练场所在地。当然，没有错过那个小草坡。“这里是我平时最喜待的地方，我经常在这里打坐。”又凑到盖聂耳边，“我连师傅都没有带来过，师哥要帮我保密。”

盖聂认真地，“那…这个以后就是我们的秘密。”忘机也郑重的，忘机径直走到树荫，盖聂也跟了过去，二人并排坐着，太透过繁密的枝叶，星星的照在二人上。

忘机忽地扭过，“师哥是我生以来除了仆役见过的第四个人”，她隐瞒了见过松珑的事，“以后，一定会好好相的，对吗？”盖聂意识回答，“从今天起鬼谷就是我新的家……自然是这样的。”心却突然想起了鬼谷的话，鬼谷只能有一个传人，鬼谷虽说师妹特别，可毕竟......

忘机似是满意的，“师哥，你过生辰的时候要些什么？”盖聂开始了对童年的回忆，人也放松了些，“我爹他会去山上打些野兔，野狍之类的让我娘给我一顿丰盛的菜，朋友们会送些礼，一些的石，木雕之类的小玩意儿，礼会让人心愉悦，总之，是很快乐的一天。只是，后来便没有人给我过了。”

贴的盖聂并未问忘机什么问这个问题，有时候，一些不同寻常的事，背后总会有些悲伤存在。忘机扭望着盖聂，“如果是师哥，会送我什么？”盖聂一脸歉意，“事突然，师哥现在没什么能送的，日后补上，好吗？”

忘机突然起靠近，盖聂望着忘机近在咫尺的脸，久不曾被人如此靠近的他，浑有些僵。忘机柔无骨的小手，轻轻贴上了盖聂的面颊，不顾盖聂的僵，靠的更近了，那奇异的温的让盖聂脸上染了些许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