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三點，折的光線（2）

一次跟父母的飯局中，偶然提到了他。

『其實我們當初還有點想撮合你們。』

所以，其實我可以不用終止的嗎？

覺得自己像笨一樣，渾渾噩噩回到宿舍後，打給了中朋友。

『…我覺得我好蠢…』

『呃，反正人扯上愛，多少都會變笨的，妳只是對學生這個職業比較敬業一點？』

什麼都不知，自顧自的猜測，現在想想一切確實如此莫名。

從小就不用被擔心成績的人，卻被請了家教老師；從小就不在意我成績的人，卻幫我請了家教老師， 而那之後仍然沒過問一次成績單的事。

『教授，你有女朋友嗎？』

一次課堂上，一個學生在起鬨問。

瞬間時間變得如此緩慢，握著筆的手心甚至有點冒汗。

「…有喜歡的人。」

那次課幫忙收東西傳給他時，我不敢看他的睛。

怕被看見那裡面，有那麼些難過被發現。

-

『他有喜歡的人了…』

『妳問過是誰了？』

我搖頭。

『那妳怎麼知他喜歡的不是妳？』

『可是他是教授耶？』

我所有的自卑在希望升起又落後，甚至變得更多了，已經快要淹沒我。

以為脫離中後，就可以不用顧忌那層關係，誰知又來一層關係。

『死會還能活標呢，妳不標看看怎麼知？』

-

「這個週末我會到妳家，要搭我的便車嗎？」

？？？！！！？

『呃，怎麼，這麼突然…』

「妳爸媽邀請的，我也很久沒去了，上次去妳家的時候妳還是中生呢。」

「？所以？」

『…好的。』

-

從坐上車開始，記憶開始停擺，怎麼到家，怎麼車都忘記了，等腦袋再度運轉時，連飯都吃完了。

因為爸媽將他留宿的那句話，迫使呆滯的我不得不再度被震撼。

心中奔騰萬千想法，半夜睡不著起來喝時，忍不住往他的房間多看了好幾。

夜晚的光線透進窗戶，也折在手中的玻璃杯上。

突然一隻手從旁伸過來，就著我的手喝裡面的。

『！教…』

「抱歉，嚇到妳了？」

『呃，還好…你睡不著嗎？』

「嗯。妳也是？」

那個晚上，聊了一些瑣碎小事的我們距離變得好近。

一直到窩進被裡時，都不太敢相信。

自那之後，我們開始會在通訊軟體上聊天，即使大多是聊課業上的事。

-

我們的距離好像變近了，我不知這是不是錯覺。

白天上課的時候，我是他課堂上指派的小老師，晚上在電話裡，我們像是朋友，甚至維持起一種默契，彼此繁忙的時候這樣的關係會暫時中止，又在不知哪方主動的電話中再度現。

大四那年要畢業論文，必須分組選指導教師，我選了他。

一直到快畢業時，我發現我有點太貪心了，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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