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李医生……”

舒岑另一隻手掀开被直接侧了床，胡地踩上拖鞋就开始往外走。

“我今天不打针了，真的不好意思麻烦你白跑一趟……”

她丢这么一句话便往房间外走，正好迎面撞见门的文星阑，文星阑一看她这幅表也吓着了：“怎么了小狐狸，你怎么哭了，是打针太疼了吗？”

舒岑一个劲地摇：“星阑，你送我……你送我去斐然那边，你现在就送我去好不好……”

她不知短暂失明是个什么样的状态，那是什么原因引起，代表里的哪一分受到损伤，她只知她现在就要见到文斐然，现在，上。

舒岑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去一件事过，但她知自己现在哭泣的原因除去担心之外，只有已经烈到无法表述的急切。

“文斐然？”文星阑有懵，他意识地看了站在床边的李茉莉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只能先带着小狐狸了房间。

舒岑手背上还着留置针，透明的橡胶在空中悬着。大颗大颗的泪把前的睡衣迅速染小片，啜泣的声音很快引来了文启。

“怎么回事？”

“回来再说，我先送她去见文斐然。”文星阑叹了气，“你把文斐然研究所的地址给我。”

“他不在研究所。”

李茉莉站在二楼楼梯，看着舒岑的表变得有些复杂。

“他现在在律海第一医院，医生让他至少先留院观察一上午。”李茉莉说，“你要去就赶去吧，我也不知他会不会醒来之后又跑回去继续加班。”

其实李茉莉也有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什么，看着女孩着泪朝她了谢然后小跑着了门的背影，她心里酸得厉害，可却又好像松了一小气。

至少文斐然会听她的话吧。

舒岑了门，哭了一路，哭得文星阑心肝都碎了，心里对文斐然是又恨又嫉妒，可脚还是不得不把油门踩稳了，生怕小狐狸睛又哭成小兔了。

好不容易到了律海市第一医院的住院，舒岑一病房就看见文斐然躺在床上闭小憩，脸苍白得和的床单差不多，让她一泪掉得更厉害了。

他上还披着宽松的白大褂她都能看他瘦了多少，黑圈得就像是被人沾着乌青的颜料特地涂抹上去的一样。

“斐然……”

文斐然是真的疲倦至极，刚才本想着把主治医师糊过去就回研究所，结果刚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了。

他睡眠一向很浅，半梦半醒间好像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颤抖的哭腔喊了他的名字。

文斐然一瞬间便清醒了过来，第一反应却是不舍得睁开，不想在睁的瞬间不得不面对梦碎的现实。

可一秒，一滴温的泪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像是反应过来立刻睁开看过去，视线经过短暂的模糊后总算看清了舒岑布满泪的小脸。

“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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