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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6900的加更今晚准时。

“文先生是不是……不能待太久？”

换句话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约定明天。

“嗯。”文令秋把衬衣袖的纽扣稳稳地送扣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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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然而就在车门闭合前，她隐约看见文令秋嘴角没来得及淡的弧度。

她弯起嘴角，突然觉得这三个字好奇妙，它象征着一上的约定。

“明天见。”

…”麻烦您了四个字还没说，剩的话就被文令秋一个神给堵了回去。她赶抿了抿转移话题：“所以吴秘书留在律海了吗？”

其实他本来的计划是把舒岑送回家就直接带着文斐然回律海，但舒岑的想法确实太好读懂了。

“去吧。”

“那……明天见。”

文令秋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她一双膝盖磨来蹭去，看她神飘忽不定，再看她双颊自己一升腾起了一雾气般的红。

文令秋闻言沉片刻：“明天走。”

“那、那明天上午我带你在附近玩一玩，再吃我们这里有特的东西好不好……”舒岑说完才想起刚才文令秋和她说的话，又犹豫了一：“会不会不方便？”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舒岑心里还有那么隐隐的期待，如果文先生能多待两天的话，她还可以充当一个不怎么称职的导游带他到玩玩，吃一吃她觉得引以为傲的当地小吃，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不太现实。

她还记得刚才那个司机是个生面孔。

舒岑跟着文令秋了楼上了车，时间已经快到傍晚，可日却还盛着。舒岑上了车，看着窗外的景从陌生到熟悉，晃过了她熟悉的麵包店和馄饨摊，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文令秋。

车缓缓在舒岑家的小区门稳，文令秋抬腕看了一时间。

很常见，很常用，可自从认识文先生开始她好像一次都没有对他用过。

舒岑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的这些七八糟想法真是又臭又，赶拉开车门就想车，却听后文令秋的声音：

她回过，已经快大脑一步钻了去，视线被车挡住大半。舒岑弯腰想去看，手却像意识动作一样把车门关了回去。

说话的时候虽然表小心翼翼地绷着，可睛里那两抹亮莹莹的希冀之却是遮掩不住地浮现绽放。

舒岑刚才已经悄悄看过手机了，也知门禁的时间快到了，可越是清楚的知，她却越是想再在车里磨蹭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