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什么？”

然后她好像听见文令秋轻不可闻地叹了气。

“文先生……对不起……我不该、不该瞒着您，我应该早就告诉您的……”

女孩就像意识到什么一样连哭都忘记了，听见文令秋追问后又慌张到近乎狼狈的神。

“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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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怕您……”

怕您不要我了。

意识到这一的时候，舒岑的话顿时顿在了嘴边。

舒岑手撑着文令秋的好不容易才直起，可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跟着一跪在了文令秋脚边。

不断阵阵颤抖。

他是那样一个有魅力的人，肯定已经理过无数个像她一样对他动心的女大学生，舒岑不想成为她们其中的一人，至少在把钱全还得清清楚楚之前不想。

文令秋沉默了来，只剩舒岑还忍不住不断发细碎的啜泣声。

“你怕什么？”文令秋问她，“还是你有什么别的考虑？”

“我没有别的考虑，只是怕您生气……也怕……”

女孩声音抖得厉害，说完这句话甚至突然有脱力，她低，终于小声地哭了起来。

男人语调突地上扬，舒岑本就心虚，直接被吓得一哆嗦，豆大的泪猛地掉得更了。

理说，她不应该对文先生产生这念的，文先生是好心对她伸援手，而她给他解决生理需求只是报答他的好心，他们这关系像是包养又不太像包养，倒有像是从属关系。

刚才她上半倒着支撑在地上，泪得万分艰难，几乎都堵在眶里打着转，现在一正过来，几滴酝酿已久的泪珠就劈啪往掉。

舒岑不知文令秋指的别是考虑是什么，她哭得脑袋都混沌了，只能意识地使劲摇摇。

“不要说谎。”

“对不起……我……我会改的，我不会再这么想了……您不要生气了……”

她哭得厉害，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要改什么，怎么改，只是想着自己又说错话了，得赶弥补。

她知文令秋一开始选择把所有事都跟她说清楚，就是为了让她不要生一些不必要的期待。

舒岑一瞬间就连一个合适拿来掩护的借都找不到，就像是被赤地丢到了聚光灯，她浑上的所有秘密都将无疑遁形。

女孩眶红得像是在中开的朱砂，来不及被拭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滴在了前雪白的丘上，顺着划一饱满的弧线，迅速藏的影中。

但是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把自己当成了文令秋的人呢。

“起来。”

“我怕您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