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献吻

“受伤的地方给我看看。”

欣大字型趴在床上，丝毫不在乎形象。

大旁躺着的白尾早已被玩得不忍直视，椭圆形金属上还淌着迹。

她累得不想动，背脊仍因刚刚的海啸不时引发余震，连思考都变得缓慢。

想明白了自己是哪只脚受的伤，她蜷了蜷脚趾，脚尖往六生那挪了几公分。

“你能不能别再那么冲动？你以为你是叶师傅？一遇到事就跟炮仗似的，都吃过多少回亏了。”六生弯起她小，目光及那不不短的淡红伤痕时，一瞬变得凌厉。

“唔……哦……”欣左耳右耳，敷衍地答了几声。

她也不是对事事都这么上心，她也不是圣母玛利亚。

只是每每看到那样的事，心里不为人知的某个角落，总会提醒着她要站去。

如果那一刻她没往前冲，怕是之后会一直将自己置于悔恨扼腕的绪当中，怕是垂暮之年躺在病床上还会不停拷问自己，为什么不帮帮“她”呢？

她没办法沉默，没办法麻木。

她就是没办法，看着事发生，而自己站在人群外默默止步。

六生看着她快耷拉上的，指腹勾了一柔的脚底心。

“……”欣嗔，想从他手里挣脱，却被他愈发抓。

“你如果不能保护好自己，就不许这么冲动。”见欣没回应，他又勾了勾指节，略带薄茧的指腹在上划了：“听到没有？”

“！知啦……”瘪着嘴嘟囔了一句后，尾音被堵在咙里。

脚背知到一片柔，让她回过看向六生。

夜已，雨已停。

世上的所有声音似乎都静止来。

她被男人比黑夜郁，却又柔如斯的包裹住。

男人避开那伤，一寸一寸地轻吻她脚背，仿佛吻的，是在月光里绽放的白铃兰，是味的雪糕，是六生的挚珍宝。

“……傻瓜啦……”她角仍泛着汽，而现在只觉那团气似乎又加重了一分。

六生没理睬她，只专注于抚那方寸之间。

风雪月不肯等人，要献便献吻。

*

手机收到飞常准的航班信息推送。

“走了走了，飞机落地了。”欣取右耳里的耳机往旁边的男人手里。

六生也取左耳的，两只一起归位耳机盒，咔哒一声盖上盖，“才刚落地行，你那么张嘛。”

可也从金属椅上站起，跟着欣往接机等候区走去。

谢六生的公务舱机票赞助，欣等了没一小会，就看到坐在二十八寸行李箱上被推着走的白羽。

“妈咪！！”

白羽也一看到她，两颗黑似的眸眯成弯弯月牙，兴奋得两条小直蹬，黑箱也随之摇晃。

“哎哎哎，白羽你小心！”推着箱的二生立刻扶住小孩的背，把他在箱上，“别往后仰，摔倒了怎么办？”

唐咏诗手里也拉着行李箱，扬起手跟女儿挥了挥。

欣迎上去，一把抱起白羽，“哎哟，丑怪猪重了啊，妈咪抱不动你啦！”接着假装无力前倾。

白羽连忙伸手揪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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