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个正着。

“你怎么回事！”楼觅小心地将她手捧起来看，已经红了一圈。

楼觅看着都疼：“你说你，平时不是武功特么？怎么一扇门都躲不过？”

池凛说：“我没注意到它。没事，我不觉得疼。”

“都红了！明天肯定得紫，还不疼？”

池凛垂着脑袋摇。

楼觅看着她：“你有话想跟我说？”

池凛的确有话想说，她甚至想要将自己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事全盘拖。

这件事折磨楼觅，也极度折磨着池凛。

她想要直接问楼觅，记不记得前世的事。

记不记得大原，记不记得她在大原还有妻。

记不记得她们曾经朝夕相对的二十多载秋，记不记得黄泉碧落永不分开的誓言。

池凛一直将这些事压在心底，若是能给个痛快的判定，她不会如此难受。

在她前的这个人，有可能是自己的人，也有可能不是。

她觉得很可能是，应该是，但没有任何证据。

她一都不想伤楼觅的心，可在无意间她已经伤了。

“楼觅……”

楼觅：“不用说。”

池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