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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两开始的家会，温杨从半个小时前就开始打着背手、正坐。

她睛直直地注视着讲台，但是余光一直在注意着教室的玻璃窗外。

温杨心里激动不已，终于可以给同学们看看她很帅很帅的爸爸。

然而158，温杨等来的，还是半白发的爷爷。

“你爸爸中午来了任务，爷爷过来给我们羊羊开家会。”

温杨瘪着嘴，咬了满的小碎牙。

她默默了，安静得异常。

她撑满了一整场家会，直到班主任对她说，“温杨又是爷爷来开家会啊？”

刹那间，泪如雨。

那个在离休大院里，领着满院的小朋友占山为王的山大王。

那个总是穿着小裙小鞋、还会把男孩揍哭的山大王，实际上，比谁都小女孩，比谁都。

家会结束，温杨牵了爷爷的手。

就连路过平时最喜的零小超市，也没有再跟爷爷撒、提一个小要求。

五年级的思想品德课上，这节课的教学容是“普法”。

“监护人，嗯……法律意义上来讲的监护人，可能你们现在还不太能理解。不过简单儿说呢，就是在平时生活里照顾你们吃喝拉撒、养育你们的家。”

“老师，那就是我们的爸妈喽？”

“嗯。”

温杨没心思去听同学和思想品德课老师的一问一答。

毕竟，她的监护人跟那位同学的不同。

五年级期末考前，温杨得了腮炎。

9岁的小姑娘烧得迷糊。

半梦半醒之间，温杨叫得不是爷爷，也不是阿姨，还是“妈妈”。

被窗外刺的光照得不得不睁开睛，从睡梦中醒来，她仍是第一时间看向床边。

她安静地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沉默地盯着吊在半空中的滴吊瓶。

就像往常每一次生病的时候一样，守在她边的似乎永远都不会是那两个人。

总有工作在等着他们。

总有别的人，比她更加重要。

她认命了。

……

“老大，你不来接我啊？”

人还在警队的张路之拨来了电话，有有义的温老大不可能就这么弃小弟于不顾吧？

警队离局里有三站路呢。

夜人静，公车都没有了。

“你锻炼锻炼吧张路之，肚上的都要掉来了。”

温杨直接撂了电话，继续坐回一医院急诊楼外的台阶上发着呆。

闲来的时候，人好像总喜回忆往昔……

直到……地面上忽然现一双白的鞋……

温杨抬起望向鞋的主人。

简沐姿仍是面无表地看着温杨。

然后，她看了看不远医院保卫的休息室，仅仅专注在保卫科的挂牌上。

又回看了一温杨。

温杨仿佛明白了什么……

“简！沐！姿！我没有被开除！”

……

第7章 1时22分

11月，秋老虎总算离开了北城市，急救队的工作制服也添加了黑外。

急救中心与警局共用的单位堂，乍一看，已经不太能分得清，哪些人是急救人员，哪些人是警察。

急救车驾驶员刘易终于买回了堂里最为抢手的酱包，还没吃上两，值班室的任务电话就响了。

“刘易，车了。”

简沐姿合了手里的外科书，边走边问，“什么况？”

“腹剧痛。”

120调度中心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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