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刚刚的轻衫罗裙，现在的合一黄儒裙，脸上没有挂着刚刚那带着几分缠绵暧昧的微笑，举止间落落大方，看上去倒像个邻家小而不是那沦落风尘的女。

“这颜也只有合姑娘能压得住了。”萧以安赞。

合上前挽住她的手，笑嗔她一，“只怕被其他人看到了要笑我装呢。”

即使敷着粉，化着有些重的妆，她角的细纹也已经无法遮掩了。

她终究已不是十年前名满扬州、令人一掷千金的听雨轩牌合了。

“合的动人，岂是年纪可以遮掩的。”萧以安拿起被她放在一旁的油纸伞，带着合走了听雨轩，小心为合撑着伞。

“讨打！”合轻轻打了打她执伞的手，嗔。她和合的手都是一样的细腻修，一时之间本无法分辨谁的手更加完。“你这话看着好听，实际还不是在说我老了。”

萧以安笑笑，没有回应。

她与合对话时，并未面面俱到展示自己的贴，而是偶尔来一两句绵中带刺的话，带着轻微的嘲讽。

合与她从前执行任务遇到的姑娘不同，她见惯的人冷淡更多。更多的时候她在笑着，笑得好又妩媚，心中却是把自己与世人隔离起来的。她冷旁观外人的喜怒骂，巧言令，已经不再轻易相信男人的言巧语。

所以与其她贴心，反而让合心生怀疑，倒不如绵中带刺与合相，让她不必要警惕。

这样合不累，她看着也会累。

两人挽着手，萧以安带着她来到了扬州城中最为闹的朱雀街。

在朱雀街正门那里，合看着的“朱雀街”牌匾，微微停住脚步。

“怎么了？”虽然只是一时的迟疑，但萧以安还是察觉到了合的异样。

合轻笑，“朱雀正街是扬州城最繁华的街，其中琳琅阁这百年老店款式不断。不少富贵人家的女眷都喜来这条街挑选首饰。”

萧以安听懂了合话中的未竟之意，她亦轻笑：“在家中并无妻妾，合姑娘还请放心。不过这琳琅阁的确有名，姑娘上却是素淡了些，一会儿我便陪着姑娘去里面挑选几款首饰如何。”

一派光风霁月模样。

合神又闪了闪，她用笑来掩饰自己的绪，“与琳琅阁百年老年名声相匹的便是它的价格，萧公刚刚说愿为我一掷千金，此话当真？”

“此话当真。”没有掷地有声，也没有心虚气短，平平静静的一句话，却显得更有说服力。

“可我只是说笑，合并不愿公为我破费。”合的声音一就柔了来，里面似乎掺杂着几分柔。

萧以安笑了两声，没有多说。

此时雨已经停了，萧以安收了伞，陪合在逛路边的小玩意。

合正俯着挑选着一个小摊上的面，萧以安静静站在一旁，突然听见有吆喝声。

“糖葫芦，卖糖葫芦啦。”

萧以安见合正挑得认真，就走过去，走到卖糖葫芦的那人跟前，“给我来两串糖葫芦。”

萧以安递过去四个铜钱，接了两串糖葫芦回到合边。合正低认真挑着呢，突然面前就多了串糖葫芦。

“谢谢公。”合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接过去了。这时候她脸上的笑才多了几分真意。

萧以安问她：“挑好了吗？”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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