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就了我现今的智慧，这就是真相。”萧云沉声，“跟那个巫妖王毫无关系，事实上，要不是因缘巧合成为卡莱尔的老师，我甚至不知我们族居住的草原还有个诅咒之地的别名。”

两名传奇级者依然四懵……

萧云淡定喝，在这个有神有法的世界“穿越”并不算什么，北大陆这块也没人能喊着“异端”冲过来把他烧死……要是脑不清楚说啥没错我就是巫妖王之类的话，那才真正死定了。

“没有神和法，所有人都孱弱不堪……怎么会有这样的世界呢？”普利莫匪夷所思地，“那岂不是别说兽，一般的野兽都能肆意攻击村庄和城镇？”

“那个世界的人们想了聪明的办法来对付那些野兽，比如利用工、制造孱弱的也能使用的杀伤武来对付野兽。”萧云解释。

“只是来回不同世界的‘穿越’，可以将人改变这么多吗？五阶施法者施展空间通前往界，归附于恶的黑暗囚徒可自行选择堕落，诸神时代去往神国的者也并不是少数。”肖恩勉回神，连连摇，“且你说你曾经去往的那个世界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如你这样的知识传承，这无论如何也太过让人难以置信。”

“因为那是个没有神的世界啊，肖恩先生。”萧云笑，“再怎么绝望也无法向神明乞求垂怜，再怎么虔诚也无法获得神明帮助，所有的族都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来争取生存空间，所有的同胞都是步路途上的同伴。若是再将知识限定在固定范围，那么那些没有神明庇佑的族要怎么对抗残酷的世界繁衍生息呢？”

别说肖恩，连普利莫都被这极其对神不敬的话给惊住了。

“即使如此，照你所说你也只在那个世界生活了三十多年而已，如此短暂的时间你又能学会多少东西？”施法者倒也不是很迷信神祗，肖恩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嗯……也许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天才？”萧云懒得解释什么国有公立教育制度、网络时代信息大爆炸，索厚颜无耻地。

肖恩&普利莫：“……”

“说起来，雪狼族和人类中的一分确实是勇武女神的信民。”肖恩想到了啥，惊惧地捂着，“勇武女神……知识之神……难你所去往的那个世界是知识之神的神国？！”

萧云嘴角一：“……你非要这么扯，那也行……”

科学神教要说成是知识教派也没啥病，就是理工科的神职跟文科的神职哪边占主导地位有争议而已，问题不大。

肖恩的脸稍微好了一，不允许信民公然祭祀她、信仰她、崇拜她的勇武女神·兼职·知识之神一直是诸神时代最奇葩的存在，与法女神的恶劣关系也是举世皆知；若果这位奇葩女神把自己的神国搞成没有法和神明的世界，并偶然接纳过一位雪狼族的幼崽，那似乎也说得过去……

这么一联想，肖恩忽地又全一震，再度恐怖的表。

“又怎么了？”萧云都有心累了。

肖恩盯着他看了半天，迟疑地摇摇，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来：“作为雪狼族的你幸运地得到知识之神的眷顾，你将这眷顾分享给你的弟，那么你是否想过，你的帮助对于卡莱尔来说或许并不代表幸运呢？”

“……你跟人肯定很有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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