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其实好奇你们过去的事的，不如你再跟我多讲一？”

“……过去的事我也不太记得。”魏衡放的心又提了起来，“郝嘉，我已经有你了。”

“是有我了还是有西西了？”郝嘉故意逗他。

“……”魏衡。

见他斟酌着语言，言又止，郝嘉忍不住笑了，这才放过他。

好一会儿又想起一个问题：“魏衡，你是什么时候喜上我的？”

这个问题，当初魏衡调任时，郝嘉也问过，魏衡说不确定，郝嘉便没多问。

那个时候，她心里没那么在意他，自然不在意那些关于他何时上了她的细节末节。

但现在——

郝嘉忍不住转去看魏衡。

浴室汽氤氲，魏衡对上她明亮的，忽然就想起了当初在餐厅第一次见郝嘉的形。

那是一张漂亮得惊人的脸。

他当时第一就被惊艳了，以至于后来很多年，他看她都觉得她仿佛会发光一般——

当然，只是惊艳。

那个时候，他只是个餐厅服务员，对着郝嘉那样明显和他不同阶层的人，本不敢多想。

哪怕后来他答应去画室她模特，他也不认为他们以后会有多少集。

真要说喜她——

可能是从她介绍他了郝氏开始；可能是她把他当朋友，没事找他喝酒聊天开始；可能是因为他第一次住院，没有亲人在C市，正好是郝嘉照顾了他……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喜上的她。

只记得她第一次吻上他时，他分明听到了心剧烈的心。

明知不该碰的，他还是忍不住碰了她。

那夜他本无法睡，抱着她，充斥着某饱胀激烈的绪，且狂。

那之后，好多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告诉她，她喜她。可拿什么喜呢——

他那么寒酸，拿什么喜她呢？

她偶尔在他那里过夜，光是她留的那些洗漱用品和化妆品，那价格都足以让他惊讶。

她的阶层，是他努力一辈或许都不能挤的。

她见识过他没见识过的更广阔的世界，她边有钱有貌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她凭什么喜他呢？会不会因为他的表白，彼此连朋友都没得?

魏衡只能自将念压了去。

此后他更加努力的工作，尽可能地提薪，追赶着想要离她的世界更近一些。

但越是见识过郝嘉的世界，他越是不敢坦地告诉她，他的。

直到他等来郝嘉要和程诺结婚的消息。

“你喜的是他？”那天郝嘉搭魏衡的车，魏衡忍不住问她。

“喜？朋友那喜咯……”郝嘉，“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大家那么多年朋友，知知底啊，再说，我和程诺结婚，对两家企业来说也算好事……”

“记得来参加婚礼，礼金就免了，你那份，我会找我哥要的。”她最终若无其事地把请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