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嘉的搬家很低调，不兴郝振建议的什么选日，也不兴苏誉鸣那请客宅——

她等人把东西都差不多搬过去了，就住了；苏誉鸣知后，过去参观了一番，在她公寓给两人了顿饭，就算是帮她开了火了。

整个过程，她没有特别通知任何人。

程卓来回翻着郝嘉的朋友圈，终于在一条@了某个人的秀餐的照片里发现了端倪。

那条朋友圈，郝嘉文的大意是谢朋友送的餐，很漂亮。

那是一洒金工艺的白瓷西餐餐，看造型和质，应该是某个知名的法国手工奢侈品牌。

洒金的餐盘，现代又艺术。

程卓开大图，餐盘面的大理餐桌，明显不是郝嘉之前公寓的品，想来那时候应该就搬了新居了。

“搬哪里？”程卓返回消息框，问郝嘉。

郝嘉回复了他她公寓的名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没有邀请他去她公寓，他也没有再发短信找她。

两人再次见面，是节，在画展上。

一月旬的时候，郝嘉拿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奖；节，画廊借着这事儿搞了一个节特展。

画展定在节假期展览七天，展作品并不止郝嘉一个人的，还有另外几位同画廊合作的有一定名气的青年画家的作品；但因为郝嘉获了奖，宣传资料上，她的名字被印在了最显的位置。

因此，画展第一天，郝嘉不得不去现场个面。

“郝嘉是我们画廊合作的最年轻的女艺术家，她的作品应邀过参加许多国际、国各大展览，被XX术馆、XX术馆等机构以及私人藏家收藏，现了新生代艺术家特有的自我意识和神世界……”

开幕，主持人将她得才华横溢，郝嘉自己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还要笑着应对在场观众。

等好不容易结束后，她从人群中来时，她看到了一个人——程卓。

“恭喜啊。”他说。

“谢谢。”郝嘉，问他，“看画展？”

“嗯，来挑几幅画送客。”程卓，“有空吗，帮忙给意见？”

“……”郝嘉。他的客，她又不认识，都不知喜好，怎么给意见？

不过反正闲着也是无事，郝嘉倒是不介意陪他走走。

两人于是一起逛起了展厅。

一开始都是别的画家的画，程卓在好几幅前停留，似乎都不满意，逛着逛着，就逛到了郝嘉的画的展览的区域。

“宣传上说你获了奖——”程卓停在郝嘉画展区正中最显的两幅画面前，“是这个？”

“嗯。”郝嘉。

那是一组作品，两幅画，皆为布面油彩，一幅主调玫红，包着生气和动的意味；一幅主调蓝，裹着黑；给人一秩序被扫以尽，万崩塌、解构之。

看似火不容的对比在两幅画上对抗又协调，产生一难以言说的张力。

组画名字是炙与凛冽，但这其实是画廊后面帮忙取的，面的解说说这两幅画，原本的名字分别是“红”和“in　the　dark”。

从名字上看，原本甚至不算一个系列。

“所以这应该怎么理解？”程卓问郝嘉。

“你受到了什么，就怎么理解。”郝嘉。

对她而言，作品被创作来后就与她无关了，怎么理解、评价都是鉴赏的人自己说了算：或许被动，或许觉得艳俗或故玄虚——

那都不是她在意的事。

尽早些年，她也曾在意过，但后来发现天赋就在那，在意也没有，这辈她大概也成不了有影响力的画家，就无所谓了。

这两年，她越来越放任自我，大多时候仅凭和直觉创作，目的只为了抒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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