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郝嘉这几年的画作多是象画，但以前她也喜画一些写实的人。

不用去偏远的艰苦的山区，也不一定要满是褶皱的沧桑的脸，郝嘉认为大都市里忙碌的普通人背后一样有他的故事。

她画画的时候喜提问题：年龄、职业、好……甚至一些尖锐的问题。

那日，魏衡站在她画架前，觉自己一会儿像是被审问的犯人，一会儿又像是上访谈节目的嘉宾。

尽他也不是每个问题都回答，郝嘉还是从他的回答中简单拼凑了他的人生轨迹：

外地人，父母都是底层打工者，还有一个妹妹；早年家里虽拮据但还没勉供兄妹俩上学，后来父亲疾病去世，先天有轻微残疾的母亲没什么工作能力，妹妹又还要念书……

魏衡不得已中还没念完便辍学来打工；而且还不止一份工。

“觉得人活着辛苦吗？”郝嘉问他。

魏衡蹙眉，没回答。

“有抱怨过上天不公吗？”郝嘉继续问。

“……”魏衡，“那有用吗？”

郝嘉默，话锋一转：“有女朋友了吗？”

“这个问题也要回答？”

“嗯哼。”

魏衡迟疑了：“没有。”

“为什么？”他的外形，一看就招女人喜那；郝嘉，“没遇到喜的？”

“……不想耽误人。”

魏衡说这话顿了一，郝嘉从他细微的表中辨别：这“人”是特指，不是泛指。

“你告诉过对方你的想法吗，万一对方愿意被耽误呢？”她又问。

魏衡抿，这次没有回答。

郝嘉也没追问，因为她想到了蒋乔。

她想到当初两人逃离去外省，他将她行踪告知她家里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郝嘉，我觉得你不应该跟着我过这样的日。

这样的日？蒋乔，难你觉得你会一辈过这样的日？她反问。

对方垂，没有回答。

她都没嫌苦，他先放弃了。

……

一时杂念，郝嘉最后画来的画并不理想。

“这画——”魏衡看着那画像，“我刚才脸上的表是这样的？”

“行了，你是来模特的，当自己是客吗？”

“……”

后来郝嘉又约了魏衡两次，终于把画完成了，她想要付给他酬劳，他却持不肯收。

郝嘉于是将魏衡介绍给了郝振。

那个时候，以魏衡的学历，是不够格担任郝振助理一职的，那时，郝振缺的也不是助理，是司机。

但魏衡一直有学习，他知靠劳力只能挣辛苦钱，也有考成人大学的计划。

郝嘉于是说服了郝振，给了魏衡一个机会。

而魏衡也没辜负她的期望：从司机兼打杂，到真正的助理，再到挤掉郝振边的名校海归助理，成为郝振的特助，他只了两年的时间。

“现在不会怕耽误人了吧，跟人家表白了吗？”从郝振里得知魏衡升了特助的当天，郝嘉同魏衡开玩笑。

魏衡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过两个就要结婚了。”

“……”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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