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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也不可能是白烨。”

“四个受害人都是互相认识的，我们已经查到，王晓乐账里那几笔来源不明的大额款项，有一笔是金豹转给他的。”

实际上，凶手的杀人动机就是这桩案。他要把曾经犯罪行却逍遥法外的五个人，全都杀死。

联想到王晓乐的摄影师份，恐怕这些照片正是王晓乐拍摄来的。当年他们五人共同犯了这桩罪行，而王晓乐利用手里的证据，在自己落魄后威胁其他几人，所以才会有了那几笔转账。

但他不敢将自己的恐慌透去，因为一旦引起警方怀疑，当年他们犯的罪行说不定就会败。

“小孟说的对，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不是一桩无差别的连环杀人案。”

“至于剩的一个，”陈常顿了顿，“目前份不明。”

……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骤然收，孟然面无表。她看到陈常摇了摇，似乎看了她一。

你。”

至于金豹为什么会在报警后又选择向警方隐瞒自己接到“死亡预告”的事，恐怕是他从李东森和邓涛的死亡里预到了什么吧。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片沉肃，所有人都盯着投影屏幕上那几张惨不忍睹的照片。

“他有不在场证据？”

孟然是被陈常的急电话叫到支队的，专案组的人员到齐的时候，天甚至都还没有亮。

微微一顿，她的心猛然又提了起来，陈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击在了她

“照片里这个少女的份我们也已经确认了，她叫唐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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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来，陈常的目光又划过坐在他右手边的女孩。

“更何况——”

“难是，白烨？”

照片里那个少女的份，在第二天就得到了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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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轻吻落来，落在女孩的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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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照片里的第五个人是谁？”有警员疑惑地开：

“那时候白烨还只有十四岁，从第五个人在照片里的肢来判断，他应该是个成年男人，所以他不会是白烨。”

“照片里的六个人，五男一女。五个男人里，可以确认有四个分别是‘418’案的四个受害者，李东森、邓涛、金豹、王晓乐。”

“凶手很狡猾，他利用几个受害人想掩盖罪行的心理，把案伪装成了随机作案。他留在现场的‘作案签名’，划定的冷却期，全都是为了误导我们，让我们误以为他是个无差别行凶的连环杀手。”

意识地松了气，孟然摊开手心，一片冷黏。

“那时候，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答案。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已经查到第五个人的份了？”

“十五年前，天海市发生过一起轰动全城的杀案，受害者就是唐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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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