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因为——”

“因为他怨恨你，殿。”雨燕的声音仿佛回在耳畔，其实孟然不是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他会持要娶她，为什么要将她囚在车上，似乎生怕她逃掉，为什么要告诉她，我想你给我生宝宝。

如果是怨恨，是不会到这程度，对不对？她试图说服自己。

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坦然地回答，自己全然无愧于他。

如果越洲确实恨她，将她娶到北陆，甚至是这样没日没夜的，都是因为她曾经将他抛，这也天经地义。

毕竟是她先错的，虽然她并非有意。

“——是因为你一直怪我，对吗？”

(PO18独家发表，)

熏炉里的香片不知在什么时候燃尽了，车厢里寂静一片。

厚厚的车能将车厢外的风雪挡得一丝也漏不来，但依旧有呜呜的呼啸声刮过，恍惚就在耳边。

“……你，是这么想的？”

良久，她听到男人有些哑的声音。

“我……”嘴翕动着，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本想趁着他心好的时候解开这个心结，本想向他歉，可她忽然发现，似乎自己不该说这句话。

但她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一直想说，始终没有找到机会的话说来，七年之前，她就欠他这句话。

“对不起。”

“我不该把你留在北陆，当时事态急，仓促之间，实在没有办法再等你。”

“我想过派人去北陆寻你，但我一回到大夏就被禁足了，后来两国战，局势混，我……”

其实这些都是借，孟然明白。她知被单独留在北陆的越洲会遭遇什么，可她还是留了他。

“你只想说这些？”男人忽然打断她，“你只想对我说这个？”

“还有……”还有什么？她不明白。

她中的茫然是那样明晰，即便不去认真凝视，也清楚得刺目。越洲忽然又有想要笑起来的冲动，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啊，她还是，只想对他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