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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天后，孟然总算见到了又一次跟随她陪嫁北陆的侍女雨燕。

七年前的利少女如今气质沉静，比之以前稳重许多，可在见到车厢里窝在毯中的赤人儿时，雨燕依旧大吃一惊，满脸焦急：

“殿，大君他，他没有……欺负殿吧？”

“咳，没有……”

孟然明白雨燕为什么会这么问，谁教某禽兽在她上留来的痕迹太显，红红紫紫一片一片，乍看过去，还以为她是被打了，而不是被男人疼得太过。

她拉了拉毯，将红的遮得愈发严实了些：“我好的，你呢？”

“跟着我一起陪嫁过来的人都还好吧？”

雨燕虽然不知人事，但也不傻，待仔细一瞧，便发现孟然上的都是后留的痕迹。又看到少女一丝不挂，只能以毯遮，心羞窘之余，愈发为孟然担忧。

“婢们并未受到任何为难，大君反而命人对婢们照顾颇多，殿，”她顿了顿，迟疑着问一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婢那日有幸窥见了大君天颜，大君他，他似乎是……越洲？”

“……是，就是他。”

“可他……”

可他是北陆人人厌惧的灾殃之人，就算他的兄贺兰元脩没有嗣，在还有众多兄弟虎视眈眈的况，他要成为新的蛮族大君，平定，一统北陆，必然需要付极大的牺牲。

孟然从未想过越洲会有这样的一天，每一个当年认识他的人，也都会惊叹不已。

“婢还以为，那时候殿离开北陆之后，他会……”

他会怎么样？虽然雨燕没有说完后半句话，但孟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大概会过得很苦很苦。

七年前，她是连夜偷偷逃走的。

贺兰元脩对中原的觊觎之心从未熄灭，当他一坐稳自己的大君之位，就开始对孟然发难。

孟然并不傻，她察觉到贺兰元脩对自己的恶意越来越不加以掩饰，明白自己的安全无法再被保证了，她暗中好准备，一旦时机成熟，就要在贺兰元脩彻底撕破脸之前逃离北陆，回到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