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也脱掉，意识瑟缩了一。

“慢着。”少女忽然声。

她没有看错他的张与抗拒，而他现在之所以不挣扎，想必是因为自己的话。

心暗叹，孟然示意众人都退去：“我来。”

“可是殿……”

“去吧，在帐外等我。”

雨燕还想再劝，见她态度决，只得从命。浴房里很快就只剩她与越洲两人，她走去，依旧半蹲在他面前：

“别怕。”

别怕，在这里，你可以不必再生活得如同野兽，不必再忍饥挨饿，不必再眠风宿雪。

麻衣的单薄躯一袒了来，看到那瘦得连肋骨都凸来了的脏污肌肤，还有少年后背前，以及手臂上的各疤痕，孟然只觉一，猝然移开了视线。

该是经受过怎样的折磨，才会有这副模样。

而这一切的缘由，不过是因为他生了一双与众不同的睛。

“我帮你搓背，好吗？”

浴桶旁摆着一人宽的凳，是专门用来给人搓背的，孟然知他上的污垢若是不用搓的，恐怕没那么容易洗净。

她挽袖，把裙摆也撩起来系在腰间，少年背对着她趴在凳上，片刻后，那双柔的手落在他的颈项，上搓动起来。

(PO18独家发表，)

好……好……

酥麻如同电窜过，他只觉汗倒竖，发麻，浑僵得如同石。见他又瑟缩了一，孟然还以为他在害怕：

“放心，会很快的。”

嗯……越洲把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吐这句回答。

就算很慢也没关系，很疼也没关系，他会很听话很听话的。

……一室静谧，炭火燃烧毕剥的声响，赤条条的少年趴在凳上，被发遮住的两只耳朵不知在什么时候已涨得通红。

似乎过了很久，孟然已累得了一的汗，她抬起有些酸的胳膊，示意越洲翻：“后背净了，要搓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