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没有问，因为他知她一定会说：“我不会选择，因为真实不一定丑陋，好若是虚假，也没有眷恋的必要。”

但她不知，那就是肮脏不堪的，他的心脏，他的血，他每一寸的肌肤每一神经，浸泡在污秽的泥沼中，早已朽败。

他坏掉了，那是她无法接受的真实。

他怀着报复的目的将她引诱陷阱，他试探，诱导，他不择手段，步步为营。

算方晴对他来说本就不是不值一提的事，而为了让那个不识趣的家伙闭嘴，一小手段也是必要的。

至于杨思思，从她把主意打到女孩上时，她就该知自己的场。援？既然如此，就让她自己尝一尝被迫“援”的滋味吧。

他不会去想那对杨思思来说是一件多残忍的事，他甚至亲看着杨思思被拖屋里，告诉她乖乖闭嘴，否则就会让她更加生不如死。

这没有什么，这些他都不在乎，可他知，孟然在乎。

怎么办，他绝对不能把她丢的。

无法言喻的惶然席卷上来，有那么一刻，叶笙甚至想跪来向她摇尾乞怜。

“对不起，然然，”他毫不犹豫地低认错，因为他知推诿隐瞒只会让事态更糟，“我当时太生气了，是我冲动了，对不起……”

“你不用向我歉，”女孩看着他，“你也不该向我歉。”

“好，我现在就去杨家，”他毫不犹豫，“向他们坦诚错误，向他们歉。”

摇了摇，女孩转过。

歉，歉也不行吗……对，赔偿，还有赔偿！

“我会赔偿杨家的一切损失，杨思思后续的照顾和治疗我也都会负责。”

但她已经迈开步往前走了，似乎听不到他越来越快的语速，越来越惶急的声音。“还有，还有那几个动手的人，我会让他们面，让他们去警局……”

对，警局，警局!

“我会去警局，我会去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