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烦着这一切，又冷旁观。

“你要有风度，要有叶家人的风范。”

“我和你父亲不希望在你上听到和自私有关的传言，你并不缺什么，你要到最好。”

“不要暴你真实的想法，不要失态，这很丢人。”

……

嘈杂声更响了，殷切的笑容渐渐变成了没有五官的人脸，那是一张张面，用空白注视着他。

而他对着镜，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发现——

原来他也和他们一样，只剩冰冷的白。

……睁开睛，叶笙看到了空白一片的天板。

是梦。

打开床的灯，他披衣而起。

夜已经了，万家灯火，汇聚成一个个遥远又毫无温度的光。夜风打着旋儿从窗外刮过，厚重的帘布簌簌飞舞着，分明是夏天，他却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生日快乐，呵，生日。”

她是今年，第一个向他说那四个字的人吧，但她不知，他最讨厌的就是过生日。

无趣的活动，教人厌烦的拥簇，每年的宴会上，叶笙都能收到很多很多的礼，得到很多很多的祝福，但只是教他厌恶。

生日快乐……难说了这句话，他就会真的快乐？

真是可笑又愚妄的言语，目光落在包装的礼盒上，他伸手打开。

里面是一支钢笔，论起价值，对他来说自然不值一提，但对她来说，应该不容易负担。

所以，她又想得到什么？

让他动，让他兴，让他愧疚……然后，再从他这里索取更多？

叶笙不明白她想什么，她在他的引导中一步步踏陷阱，浑然不觉，毫不自知。

她应该早就该真面目了，就像那些围绕在他边的女孩一样，她们带着父母的指使而来，带着自己的目的而来，她们想从他上得到金钱，得到地位，又或者是跟一个“校园男神”往所能收获的虚荣心。

但叶笙知她不需要，从某些角度来说，她比他更名。

那么，就是需要金钱了。

学校里隐隐有一些传闻，孟然的家境并不好。和他在一起，她能得到的质条件，会是她不曾想象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