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听见暗一这么说，放几分心，心里对暗一他们更是激了，对着暗一又施了个礼，嘴里不住谢：“大爷，真是谢谢您的照拂了！我和我家五娘……就是小五，我们激不尽。”

　　暗一，并没有跟她客气来客气去，反而问：“小五怎么跑去状元楼当跑堂了？小丫片，胆还大。”

　　张氏叹了一气，答：“这其实全都怪我……”

第26章：大爷，我就跑个堂（26）

　　张氏将她怎么死了丈夫，女儿又如何无辜被退了亲，在村里如何受欺负，最终她们母女因为保护不了自己所以上京这些事一一都讲给暗一听。她说的这些其实暗一都查到了，只是听张氏用波澜不惊的气说着她的苦难经历，暗一很难将她与刚才那个哭得一形象都没有的女人联系起来。

　　这位张大嫂真是个倔又的女人，暗一想，只可惜她从未得到过善待，年级也不算大就已经被艰难的生活磋磨得不成样。

　　“所以，”张氏郁郁的叹气：“搬到京城以后，五娘不肯换回裙，说要去外面工。我知她是心疼我，觉得我一人养家艰难。我……确实也是艰难……不知该如何是好……因着搬家，我把给她攒的嫁妆都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攒回来……”

　　暗一本来正看着张氏发呆，听见她叹气，迅速回过神：“那这孩怎么就想起去状元楼当学徒了呢？”

　　“五娘想找份工钱的工作，在街上打听了，听说状元楼的工钱比别的地方要一成，她也没跟我商量，自己就去托了悦来客栈的小顺儿，让小顺儿帮她想办法。”张氏又叹一气，继续说：“我本来想着，必是不成的，谁想小顺儿找了在状元楼工的董三，就把五娘引荐给状元楼的二掌柜了。”

　　“因为五娘跟二掌柜说她识字，就给留了。我本来不愿意，可是拗不过五娘，只是让她不许住在店里。只是这样，孩更辛苦些……”张氏的声音低了去。

　　“你可知，她在状元楼什么学徒？”暗一突然问了一句。

　　张氏摇摇，答：“左不过是后厨学徒一类的，厨虽然是九，但她一个女孩，能学厨艺也是不错的。我总想着，过几年还是给她再说个人家，还是要安安稳稳嫁个好人家啊！”

　　听了她的话，暗一低叹了一气，开说：“她在跑堂。”

　　“什么？！”张氏闻言大惊，一把揪住暗一的袖，急切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暗一，解释：“我们公今日去状元楼吃饭，瞧见她了。”

　　听见这话，张氏呆呆望着暗一，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突然撒开暗一的袖，就往门跑去。暗一见状赶忙把她拉回来：“张嫂，你哪去？莫不是现在就要去状元楼找小五？！”

　　张氏有不上来的样，看着暗一使劲。暗一使劲拉着她，嘴里不断安：“不要去了，你去了又能怎样。小五在那里有两个多月了吧？不是一直好好的，你去一闹腾，反倒不好了。”

　　张氏听暗一这样说，有些慌的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嘴里询问：“那……那……要怎么办？这孩胆也太大了！我以后再不让她门了！要不我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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