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龙牙在哭，现在已经完全恢复过来，“我知发生了什么，伊利亚斯让你们俩把我带到这里，然后自己去和渊决斗了。”

她甚至连疑问句都没有用。

其他的龙们面面相觑。

理论上说，古龙与主神之间直呼名字不加尊称没什么问题，然而大分时候他们不这么，更别说她的吻总有亲昵自然的意思，好像她平时经常这么——

并不是所有龙都清楚地知她在大陆都经历了什么。

两个风系龙对视一，“其实……”

“诸位，”苏玟不想听他们解释，“你们知渊会在我耳边说话吗？”

龙族们惊骇万分。

他们最多也只有次神级别，而且大多数都比较年轻，哪怕知苏玟的份，也不至于能想到这一层，毕竟他们本没有和渊锋的经验，也没有那力量。

但是，这不妨碍他们理解到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有个系龙姑娘泪汪汪地看着她，“您一直在忍受这个吗？！”

其他的龙族们看上去也很难受，显然这是他们想象都无法想象的事，不过，银发少女在他们的注视微微摇。

“我只经历过一次，那发生在我被某些事刺激，因而绪混、很难控制自己的时候，刚才我再一次陷了那境地，我本来以为渊会再来说一些废话，但是它没有，所以……他和炎神开战了。”

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们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最终也没有哪个龙开，也没有谁任何表示，只是不约而同地继续沉默着，气氛一瞬间变得非常奇怪。

苏玟明白了他们是在纠结什么。

他们不希望自己去与渊战斗，因为一旦自己离开，原大陆又失去了唯一的古龙，再没有谁能与主神抗衡，此外，在渊的决斗中有可能死，或者说，如果她和伊利亚斯都死在渊，那么光明神一定会想办法破开原大陆，这里的龙族们恐怕都在劫难逃。

然而，他们又无法阻止自己。

他们没有能力约束要求她或者不任何事，也没有资格，毕竟，这些年来他们唯一的事就是生存和等待，他们从没有为她付过，在他们之间，她才是神，是给予者，是有权力发号施令的人。

少女有些茫然地眺望远方，年轻的龙族们在青天云影间遨游，清亮悠远的龙回在如洗的晴空中，在殿穹上敛翅的龙们满倾慕，在她的视线里抬，仿佛被神明注视是一件非常让他们骄傲的事。

半晌，在龙们的沉默中，年轻的古龙轻轻地问：“如果炎神输了会怎么样。”

“渊会抹杀他的意志，得到他的，那意味着神域会毁灭，当然，光明神一系早就和渊达成了协定，埃尔维斯会奉渊为主，向他祭献东西大陆。”

萨拉低声回答，她收敛了在外域初见时的嚣张，“不过，只要您在这里……”

苏玟知她想说什么：“渊可能会忌惮我的存在，因此远离我们？”

龙们纷纷垂首。

“这只是一猜测。”

“说起这个，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说你并不清楚渊是否有意志。”

萨拉没有说话。

所以，不需要查看他们的记忆，她也能猜来他们和伊利亚斯之间大概有过一场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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