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显，奇怪的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她。

无数的信徒和游客们在廊中来来往往，对这凡人无法拥有的貌视而不见，显然也是某力量在影响着周围人的意志。

苏玟诧异地看了她一，“冕？”

如今只有几个准神在城，纵然偶尔有天使的影掠过，她们也并不在意，依然大摇大摆说着神语，哪怕被周围的人听到，也只以为是什么方言——在神法的诱导之，他们绝不会去仔细分辨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您有什么糟糕的想法呢，阁。”

洛芙轻盈地走到她边，裙摆拂动姿妙曼，她歪望着那幅法画作，卷翘的金睫羽轻轻一颤，碧绿的眸中光芒闪动，宛如漾起涟漪的湖，得令人窒息。

苏玟并没有立刻回答，神沉了一声，继续说：“我不知那是什么，但我猜到那多半违背了你曾经接受过的教育——我想还不是来自于修，他恐怕未必会教你怎样去尊敬大陆族。”

“他只会让我不要低估我的敌人，也要理解人们的想法，否则就无法利用他们，”苏玟想了一会儿，“最近我逐渐意识到，我不可能成为另一个他，就像他也曾说过，我无需一直遵守他的所有教导，尽我知他意有所指，但我不太确定他说的是什么。”

“但是您也的确学到了很多，不是吗？”

洛芙走到她边，温柔地拉起她的手，牵着她向圣殿外的广场走去。

周围的人熙熙攘攘，游客和信徒的影络绎不绝，也有许多圣职者穿梭在其中，偶尔有几个收拢着羽翼的天使，他们后跟随着穿甲胄的圣骑士，上泛着月华般朦胧的柔光，背负或者腰挂的刀剑枪盾都充盈着大的力气息，这些人神平静地接受着那些敬畏和憧憬的视线，显然已经完全习惯了被这样注视。

苏玟忽然想起许多许多年前，自己也曾经在人中这样眺望他们，在震耳聋的掌声和呼里，异教徒的血洒在刑场上，他们的诅咒久久回在玉兰城仄的天空。

她并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神力，那些天使们自然觉不到异常，然而此时正与她两手相握的神，却清晰地会了这个年轻的混血姑娘的心境甚至记忆。

“索菲三世的继位典礼就在个月，”洛芙笑盈盈地说，“那位陛得偿所愿，最大程度折磨了仇人——那位亲王妃殿失去了丈夫和女，还不得不看着最痛恨的人得到了一切，想自我了断都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承受这痛苦。”

苏玟不置可否地眨了眨睛，“您还会去关注人类贵族的事吗？”

“最初这大概真的只是一些无聊的人类贵族，不过，现在她是塔文帝国的皇帝了，而议会也只剩了一分人——假如索菲三世要求所有人都向你祈祷，为你修建圣殿，你知你会得到怎样的力量吗？”

苏玟沉默了几秒，“实际上，我不知……但我知这大概值得一试，虽然我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神。”

“当然，”神颇为满意地了，“我就猜到您不会没有意义的事——神格并不重要，你拥有比那更重要的东西，力量，这就够了。”

苏玟其实还是不太确定对方究竟想说什么，她把洛芙约过来，只是想传达那个被掩埋的真相，光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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