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看了她一，“你杀了黑夜之神。”

“冕，”苏玟叹了气，“您知无尽圣殿的用途吗？”

许骑士上的只是容貌、财富、名誉、封地——而且归结底这只是一个故事。”

“不过可以见到黄金铸造的神像，”苏玟了，“我只是想说，不久之前我曾去过无尽圣殿。”

看到对方的脸，神很明智地不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你知无尽圣殿已经消失了吗？”

苏玟：“…………”

“我知，那里是龙族们的礼拜堂，就像是信徒们朝拜神灵的地方——古龙本来也就是龙们的神祇，他们之间的差距要大于我们和自己的次神追随者们，因此，并不是所有龙都可以随意见到他们崇拜的神明。”

“我懂了，”神了然地，尽苏玟不认为她是现在才明白自己的意思，“这也是困扰你的问题——或者说你选择一直战斗的原因吗？因为怕成为不能被承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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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拜教廷杜撰的历史所赐，龙族们在故事里向来都扮演不怎么光彩的角，龙裔们的名声就更不要说了。

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因为几位古龙相继成年，据说分裂已久的原大陆正在不断自我修复，这件事知的人越来越多了，假如是这样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原大陆的许多破碎空间都散布在外域，如果它们开始一一消失的话，一定会引起神祇们的注意。

“这其实不怎么困扰我，”苏玟若无其事地回答，“首先，没有人会因为想从我上得到什么东西而和我结婚，另外，我渴望力量，更甚于他人的承认，想要得到力量的方式有许多，东大陆最崇尚的就是战斗。”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尖锐的杀意一闪而逝。

苏玟刚刚结束了试炼不久，自然还记得那是什么，只是所谓的消失——

“恕我冒犯，我以为只有大陆族才会轻信这言，毕

“龙族和神族本来就是天敌。”

“你是说外域的龙族遗迹？”

“您知无尽圣殿为什么归位吗，冕，因为我用诺切的神魂行了祭献，古龙们接受了这个，毕竟他们之间也算是有仇——”

“我知。”

“你们之间的战争，看似是神族赢了，但是仔细想想，或者说，”苏玟琢磨了一措辞，“在我看来，神族取胜的方式毫无荣誉可言，虽然很多时候结果更重要，但是……既然是世上最伟大的族们的纷争，以这样的方式来结尾实在是非常不光彩的。”

洛芙弯起嘴角，“其实你真的不用为这个担心，毕竟就算你是个公主，你也是那——或者说，如果由那些诗人来写故事，恐怕你更像王。”

苏玟不置可否，“随便您怎么想吧。”

洛芙轻声说，“所以，无尽圣殿归位了。”

“或者您只是想得到某一些或者某一个人的承认，其他人就都是无关要的吧。”

“……”

“是的，它已经彻底消失在外域，通常来说，它只有一个去，就是原大陆。”

洛芙嘴边浮现几分笑意，还向她眨了眨睛，眸中光彩熠熠，“我好奇您这么说的理由——鉴于我对诸位古龙冕是怎样落败的过程并不清楚，传说中他们是受到渊的力量诱惑而堕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