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娜似乎很不喜对方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鉴于她也很讨厌前这个人，然而仔细想想还是迪恩更恶心，“亚呢？”

“亚阁在东大陆，他永远不会回到塔文帝国了，毕竟光明神大概知了他的份，我不知你是不是清楚。”

“我知他是觉醒的龙裔，我还知他们抓走雪莉就是因为这个。”

不，他本来就是个龙，在原大陆生的那。

“你究竟知多少关于雪莉的事？”

“我知一切，”娜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和亚结婚，就是因为……沃特拉家族会被毁掉，我想……我想保护他……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苏玟收起剑歪看着她，“不懂被人一剑穿的痛苦？还是想要保护什么人却不到的觉？相信我，我大概比你懂。”

“就是这个，”金发少女咬牙切齿地说，“就是这个！你们这些——你们这些黑暗族、我不知你是什么，我曾派人去刺杀你，那些人——他们非常厉害，虽然你恐怕不这么觉得，因为你轻轻松松杀光了他们甚至没有受伤！”

“啊？”

苏玟仔细回想了一，她确定自己没有遭遇过这所谓的刺杀，除非那两个龙族或者黑夜之神是这家伙派来的，但显然不可能，所以，大概是发生在自己带人去打仗的期间。

那个时候——

伊利亚斯变成了自己的样。

“咳，”苏玟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你就算雇佣了光明神也没用。”

她难得说一回大实话，娜只以为她在开玩笑，而且是一都不好笑的那，这让公主殿更加恼火了。

“见鬼，你他妈果然是神！你是恶吗？还是什么其他的黑暗族？不，我不在乎，我只知一切对你们来说都很容易，你不懂为凡人的痛苦——我学会第一个咒用了多时间？整整半年！我因此而被人称为天才，但是索菲，索菲那个贱人——那时候我第一次知血统有多么重要。”

作为一个亲王的女儿，皇室之外帝国大贵族圈里最有份的人之一，娜平时说几句话都要被人们议论纷纷，指责风度不如其兄，更别说吐脏字骂人了，她现在显然是十分生气。

“我边的伙伴也有黑暗族的混血，她们有人甚至曾去东大陆看过战区的竞赛，那些血族被砍断手脚被挖心脏，依然能打倒敌人，”娜看到少女微微挑起眉，“怎么，你很奇怪我知这个？”

“我不奇怪，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苏玟也懒得和她争辩，“你说我不懂就不懂吧，说实话，我专门学过怎样说服别人——或者怎样和别人吵架，只是我的导师教我这些，不是让我和你这人对骂，你不值得。”

娜用力地白了她一，却发现对方已经转走了，她有些错愕，倒不是因为不杀自己，“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说了我对改变你的想法不兴趣，再说，”少女停住脚步，微微侧过来，冷冽的冰蓝眸溢着寒芒，隐隐压抑着一亟待释放的狂暴力量，“也许会有一天，我再也不需要说服别人，因为他们只能选择相信我的话。”

那一瞬间，娜真的到一阵恐怖的凉意窜上脊背。

但是，她还有话没说完，再说将死之人又什么可以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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