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维斯冕对你没有那么多兴趣，因

“……”

苏玟：“所以夏秋冬四神都是彼此的人吗？”

苏玟诧异地看着他。

“我还能再问一件事吗？”苏玟好奇地说，“雅有两个孩去挑衅林西然后被杀了，他们是你的血脉？”

“但你和她结婚了？你为什么不一直保持单呢？”

“阁啊，”黑发神祇转过来，“你还年轻，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在世界上不需要任何羁绊，那些东西失去就失去了——说实话，我不是很想和你动手。”

“……好吧。”

“知一吧，我一开始对你没什么兴趣，直到雅被抓走。”

苏玟当然意识到这一，否则他们之间绝对没有这么一场漫的对话，“你并不是真的衷心地愿意为埃尔维斯战斗，所以你不想承担任何风险，说了那么多……你是希望我去原大陆，对吧。”

苏玟的心越发复杂，她思考了一神族之间混的关系，“你和你的妻——黎明之神，你们谁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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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多了，普利莫拉和维拉诺，以及埃忒尔……”

黑夜之神轻描淡写地回答，“你在西大陆大，后来才搬去东大陆，因为他人的所作所为而承担了后果，所以你才会说之前那些话，你认为一切悲剧归结底都是——没有力量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力，这是你的亲经历，也是你的锥心之痛。”

“所以探讨这关系没有意义，只要我们兴就好了，”黑夜之神耸了耸肩，“雅还活着的时候也不在意，毕竟她和埃尔维斯冕之间……反正我从不关心他们怎么回事。”

后者挑起眉梢，“怎么了？”

“不，小姑娘，”黑夜之神轻轻地笑起来，“我不会被她吊着打，但是谁谁弱我还是非常清楚的，再说，我并不像她一样在意这些事，她总是在意胜负、或者自己是否大、能战胜什么样的敌人，这也是为什么她已经死了，而我还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你们俩都是次神，而且传闻中都很能打，就算有差距……我还以为最多是那打架胜负四六开的，而不是听上去仿佛你被她吊打的状态？”

诺切抬起遥望着外域浩瀚的茫茫天穹，星光落在他幽漆黑的眸里，一闪之后泯灭成碎片，“阁，你完全可以置事外。”

“哦，我发现了。”

“他们当然不是，”黑夜之神满不在乎地说，“为什么我会留后裔这累赘的东西？他们两个死的时候，雅心痛不已，不仅是因为她他们，还有一些……血缘间互相影响的力量，那就像是某枷锁，而我从不自找麻烦。”

银发少女沉默地看着他，“光明神不想杀我吗？你居然愿意放我走？”

“去？我希望你回到原大陆，你想知自己是不是龙裔，或者你龙血统的觉醒程度，只要那个位面，”次神悦耳的声音微微扬起，“你就会得到你渴望的力量，那才是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不是无望的期待，不是早晚会燃尽的——”

“……哦，那就是一个错误，所以我后来取教训了。”

少女默不作声地瞧了他一会儿，微微扬起嘴角，笑容中带了讽刺的意思，“你知我的过去吗？”

诺切似乎对这个问题也不意外，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