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印象中的金发，“像是这样？”

少女微笑着凝视他，密微卷的发散落在腰间，彩烈恍如盛开的金仙，霜蓝的眸在大雪中愈发绚烂，仿佛沉淀了北境最的颜。

然而，另一位神明却并不欣赏。

“睛，”他状似漫不经心地说，“变成绿。”

苏玟很好脾气地将虹变成绿，“再浅一还是一些呢？”

“这样就行，”路克雷西想了想，“鼻尖不够圆。”

“……好吧。”

“嘴再厚一。”

“……这样呢？”

“耳朵太尖。”

“……还有吗？”

“你太了。”

苏玟无奈地看着他，“阁，我想那些和你愉快度过夜晚的总督与指挥官们，恐怕大分都只能隐藏犄角尾鳞片，最多变一发吧。”

|之神对她的吐槽报以还击，“很显然你并不想和他们同样的事，那我只能从别的方面找乐了。”

他说对了。

苏玟确实不想，她实在没有心，但是在一位很有魅力的神明面前将这想法直白的表现来，似乎不太符合咒术之神对她的教导，照修的说法，这时候哪怕你再不喜——

她沉了一声，“您这么确定吗？”

“我就是象征|的神明，”路克雷西沉默地打量她，目光变得有些遥远，仿佛他透过前金发碧的少女，看到了另一个人，“你现在毫无兴趣。”

算了，不要在意修说什么了。

她在心里松了气，琢磨着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金发碧，材匀称纤细，容貌。

这个设定有一熟悉。

苏玟抬去看面前的次神阁，黑发青年神平静地凝视着她，依然是那放空一般的目光，也许他陷了回忆之中，至于那是一段怎样的过往，就不是别人所能知晓的了。

“我不知您想看到什么，但是现在仍然不像吧。”

少女歪过，碧绿的眸中蒙着雾气，只是底仿佛依然凝固着冰和暗涌的雪雾，带一烈的违和，“不是吗？这么没有任何意义。”

“也许吧，”神明轻轻地叹息一声，“如果你需要人陪同你游览多洛列哥斯的话——”

苏玟将自己恢复原貌，“不，没什么，我倒是想自己走走。”

两人分别之前，路克雷西再次喊住了她，苏玟疑惑地回过。

黑发青年伫立在飘雪中，目光看不真切，声音却带上了几分意味，“北境是不能沉眠的永冬之地，阁，不要闭上睛。”

北境的夜时间向来很早，痛苦之城建立在地上，本来就是中周低，外城的街被地形分割成阶梯状，低错落的灰白楼房呈辐状向外延伸，这里居民极多，现在又不算很晚，因此即使天降大雪依然有很多行人，店铺里的烛光和炉里的火焰都未曾熄灭。

她一时不太想和别人说话，就隐藏了尾只犄角，让人们一就能看自己是能改变外貌的大恶。

银发少女漫不经心地穿过街，附近的战士们纷纷向她行礼，大分人不认识她，但只要能判断这是一位半神阁，就能获得足够的尊重了。

不过，在一座有次神居住的城市里，半神通常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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