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爸爸不会回来了，不然他一定知。”

苏玟叹了气，对他这幼稚的父亲万能的想法不置一词，“听着，我们可以谈任何话题，前提是你……需要表现得成熟一。”

伊恩迷茫地眨眨睛，“什么？”

“一个成熟的、有风度的人不会因为一意见不合而争执甚至动手，”苏玟耐心地给他解释，看到对方不以为然的样，忍不住说：“当你的母亲遇到他人持反对的意见时会怎样？”

伊恩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他本来想说没人敢这么，但是仔细一想，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杀了他们。”

苏玟：“……”

苏玟心复杂地看着他，“见鬼，你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你们的母关系也不是每天都很和睦吧——据我所知，最乖巧的孩也免不了和家人发生争执，更何况是你。”

伊恩对乖孩那分置若罔闻，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她杀不了我。”

“你……你的意思是如果她能到，那么你已经死了？你不是这个意思吧？”苏玟有些难以置信，“而且你说你打不过她。”

“是的，”小恶疑惑地看着她，“但我不会死的，即使是她也不到。”

苏玟：“……”

好吧，收回前言，这家伙也许不会骗人，但他经常怀有一些自己信不疑的错觉。

譬如以前他说自己是神，现在他又说自己是不死之——恶这生对于普通人类或者兽人来说，几乎就是不可击败的存在了，。

哪怕是专克黑暗族的圣火，对于恶的杀伤力也是非常有限的，但是，哪怕一个半神阶位的大天使，想要杀一个普通的恶，依然不是困难的事，更别说那些真正的神了。

苏玟知不能和对方理论，她想放弃这个话题，却又觉得这样不对。

……这家伙不能太过自信！否则，当他在战场上遭遇了大天使或者神族，他只会傻瓜一样冲上去送命！

苏玟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很恐怖，她一气，决定严肃又迂回地理这个问题：“你有没有面对过……大天使？”

小恶歪思索了一会儿：“嗯？”

“我说的是大天使，不是天使，”苏玟愣了一，“就像有些恶会变成大恶，他们是半神！”

“嗯……都差不多，”伊恩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反正都是随手就能撕碎的垃圾，“怎么了？”

我觉得他们会杀了你。

——当然，话绝对不能这么说。

苏玟绞尽脑地组织措辞，“嗯……我曾经看到天使或者大天使，他们抓住了很厉害的人，然后让我们所有人看着他们被决。”

这不是谎言，她确实亲见过异教徒被当街决。

他们也许并不是真的异教徒，可能只是法师，可能只是有黑暗族血统的佣兵，可能只是任何教廷需要铲除的目标，在人们中，他们的份就是教廷所宣布的那样。

偶尔会有很厉害的佣兵，他们与教廷的骑士战斗，杀得血成河，剑的尸堆积如山，然后，那些天使现了，他们轻而易举地击败了能从百人团围攻里活来的异教徒——

她曾经见过那场景，圣骑士们躺在地上，盔甲和剑刃上跃动着冰冷的光，他们被运走，那时整个玉兰城都陷死寂中，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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