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嬷嬷脸上的神愈发纠结起来，似是天人战一般，嘴却还是地抿着，都有些发白了。

过了许久，她方才叹：“姑娘还是请回吧，这事我不能说。”

南云难以理解：“为何？”

嬷嬷并没装傻充愣，她知南云既是找上门来，就已经是有十分把握，不会被自己轻而易举地糊过去。所以她也没随便找个借去推脱敷衍，沉默片刻后，又说：“姑娘若真是为夫人着想，就不要再问了，否则她的心病非但不能好，怕是还会愈演愈烈。”

南云愣了愣，心中浮现个猜测来：“这件事与我有关？所以你与母亲都瞒着我，不想让我知，对不对？”

“姑娘，别问了。”嬷嬷摇了摇，“都是多年前的旧事，多说无益。”

见南云仍旧想再问，她扶着石桌站起来，摆了摆手，向走去，又声叫了方才那妇人来送客。

南云有些发懵，她不知所措地看了桑榆，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才好。

嬷嬷不顾往日的分，直接了逐客令，那妇人有些不耐烦地同她三人：“诸位请回吧。”

见着事不成，南云又不好死赖脸地留着，只能离开。

及至了门，桑榆忽而又回过去，同那正要关门的妇人笑：“嫂，我想同你打听个事。”

“什么事？”

桑榆先是从袖中取了张银票来，而后低声笑：“前两日，嬷嬷应当是了趟远门，对吧？嫂可知她老人家是什么去的？”

南云并没想过拿银钱，毕竟嬷嬷连分都不念，就算真拿了，想必也不会接。

嬷嬷是很有底线的一个人，再加上念姜家旧恩，不会为了银钱就抖，可旁人却未必如此了。那妇人瞟了银票上的数额，脸上原本的不耐烦然无存，她先是意识地回看了里屋，而后方才又看向桑榆。

“有了这银钱，嫂能添几件首饰衣裳，也能给孩买些吃，好好地养养，”桑榆像是只老谋算的狐狸，诱哄，“只要嫂悄悄地告诉我几句话就够了，嗯？”

那妇人犹豫了片刻，随即从桑榆手中拿了银票，小心谨慎地收了起来，飞快地说：“你问的这些，我也说不好，只知前些天有人过来寻了祖母。我听了一耳朵，像是在问当年姜家姑娘的世，祖母说了没几句就让我将人给撵了去。她自个儿想了几日，而后便大老远地了趟远门。”

她就摆了摆手：“至于旁的，我再不知了，你们快些走吧。”

没等桑榆再问，妇人就将门一关。

她中所说的姜家姑娘，自然就是南云了。桑榆愣了片刻，方才回过去看向南云，只见她脸微微发白，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你先别多想，”桑榆轻声，“她这话说得语焉不详，等回去之后咱们再从计议。”

第090章

桑榆拿银钱来诱哄那妇人, 原是怕南云空跑一趟心中失望, 所以才会想着试一试, 没想到竟真成了。可得到这个回答后，她再看南云的反应, 却忽而有些后悔了, 觉着仿佛还不如什么都不知来得好些。

毕竟有时候知得越多, 随之而来的麻烦也就更多，姜母与嬷嬷竭力隐瞒，谁也不肯告诉她，正是因为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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