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面无表地盯着白芍看了片刻，见她脸都白了，才总算是开了：“无论如何，这都是王爷与侧妃娘娘的事，不到当人的来置喙，少听风就是雨。不为例，若是再犯，这风荷院你也不必留了。”

“成，”桑榆快地应了声，又似是忽而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了声，“只不过宁王殿可未必迎我再来。昨日咱们从外边回来的时候，不是恰遇着他要门来着？

背后议论是非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个蠢的，听风就是雨，若不是刚调来没这个胆，怕是恨不得要到主面前说去了。

过许多，忍不住，“更何况娘娘不肯俯就，咱们说什么也没用，只小心伺候着，别什么纰漏就是。”

白芍连连认错，又再三保证。

她已经打算清楚，等送走桑榆之后，便去寻萧元景，将先前那事给说明白了。

这府中的风言风语柳嬷嬷也有所耳闻，只觉得可笑。

及至第四日，南云突发奇想，张罗着在院中搭了个秋千。

白芍得了这句话，如蒙大赦，连忙同白芷一离了这茶房。

柳嬷嬷回忆了方才南云的神模样，心中便有了数——那些擎等着看侧妃笑话的，八成是要失望了。

可没想到竟看走了，招来了个这样的。

若王爷真厌弃了哪个人，又怎么会是这模样？分明是割舍不才对。如今只不过是碍着面，所以不肯松，若是侧妃肯递个台阶，立时就能好了。

“娘娘说想打叶牌，”柳嬷嬷掸了掸衣袖，“你二人陪她玩了这么些天，想来也熟悉了，去吧。”

南云正兴着，听桑榆提了这么一句，当即就愣住了。但她也知桑榆不可能一直陪着自己，抿了抿，又打起神笑了声：“好啊。等赶明儿得了空，你再来。”

当初得了萧元景的吩咐后，这风荷院的一人手都是她安排来的，那时是觉着白芍与白芷在府中数年，也算是稳重妥帖的，方才提到了风荷院来伺候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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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坐在秋千上慢悠悠地着，同她笑：“我在京中呆了好几日，行摸得差不多，心中大致有了数，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南云倒是看白芍安稳了不少，却并不知背后的曲，也并没当回事。

“你这话说的，”白芍不甚赞同，“咱们都是风荷院的人，若娘娘真失了，咱们的日怕是也不好过。你是不知，那些人都在背后说成什么样了……”

白芍吓得一激灵，连忙回看去，只见柳嬷嬷不知何时现在了门，也不知方才的话都听了多少。她与白芷资历相当，倒是敢争辩几句，如今一见了柳嬷嬷，立时便乖了，大气都不敢。

白芷则是站起来，规规矩矩地问候了声。

白芷皱着眉打断了她的话：“那也与我们没什么系。那些碎嘴也就敢在背后议论两句罢了，上不得台面的，你还要当真不成？”

这两三日，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时时凑在一块的，萧元景自然也就不便过来。

两人见着都要争吵起来，茶房外却忽而传来声咳嗽。

等她二人走后，柳嬷嬷沉着脸摇了摇。

安排好了心这桩大事后，南云便专心致志地同桑榆一玩，先是陪着她在王府中转了个遍，而后还破天荒地了门，同桑榆一块去打探生意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