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后又忍不住瞟了。虽说萧元景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甚至没再看过来，但她那心还是久久难以平静来。

思来想去，方灵大着胆，悄悄地碰了母亲的小臂。

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自然是不好贸贸然上前搭话的，若真想去打探对方的底细，也就只有赵氏这样的辈才稳妥些。

赵氏先是有些疑惑地看了，及至看清萧元景的模样后，愣了，算是明白了自己女儿的心思来。

她留着方灵，原就是想将她许个家世好的，筹谋算计许久，所以如今对她这冒失的举动倒也并没不满，回过神后，便开始琢磨这位锦衣公的份来。

先前为了给自家儿女挑选合适的人家，她早就将附近一带家境尚好的人家给打听了个遍，印象中并没萧元景这样的人。

这么说起来，就该是京中哪家的公才对。

可若是如此，好好的，他到这地界来什么？难不成也是为了烧香拜佛来的？

赵氏心中正暗自琢磨着，目光落到了那青衣姑娘上后，略怔了。她也觉着有三分熟，可一时又想不个所以然来。

说来也巧，恰有山风过，将桌上的帕落，南云轻轻地“嗳”了声，随即起去捡。

赵氏原就是对南云极熟悉的，这么一来，再没有认不的理。

她行事向来稳重，并没有立即声，只是拧起眉来，目光在南云与萧元景上转了转。

而方灵就没这么沉得住气了，她原本满怀心思都放在了萧元景那边，自然也是立时就认南云来，但又有些难以置信，脱而：“南云？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云原本还想着说不准能相安无事，蒙混过去，可萧元景一时半会儿并没要走的打算，天又不巧，到底还是撞上了。

方灵的声音不小，她也没办法装听不见，便略了，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巧了。”

她并没有多说的意思，毕竟早就同方家撕破脸，如今倒也没必要笑应付。

南云是心中早有准备，加上有萧元景在，莫名有了些底气，所以算得上是从容。可相较之，方灵就没那么淡定了。她又是惊讶于会在此见着南云，又是诧异自己方才心仪的郎君竟然会同南云在一，愣是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等到赵氏不轻不重地在她手上拍了，方灵才总算是反应过来，这时南云已经坐回了原位，仍旧是背对着她们这一行人。

“娘，”方灵咬了咬牙，小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氏心中也正摸不着脑，她犹豫了一瞬，端辈的架来，偏过去同南云：“南云，你近来可还好？如今这是也要上山去烧香？”

她知南云一贯是个好说话的，纵然心中不兴，但嘴上也会客客气气的，所以便没什么顾忌地问了。心中也自有打算，准备等南云答了之后，再旁敲侧击地问她这位公的份。

可殊不知那是因着两家好时，南云敬她为辈，所以总是妥帖地捧着。

如今南云早就没了顾忌，一边掸着帕上的灰尘，一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托您的福，近来很好。”

这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上这语气，却着实不像什么好话，赵氏被噎了，一时间并没再说上话来。

南云难得会这样，萧元景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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