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南云凝神看去，发现纸上字迹也不似往日那般飘逸不羁，笔锋间透着些掩不住的锋芒。

所谓字随心动，她不明白萧元景这是怎么了，明明方才还在耐心十足地给茜茜编蚱蜢，现在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这两张字写得一气呵成，萧元景放笔，回见着南云若有所思的神，微微一顿，而后抬手将那纸团了扔到一旁。

“若我没记错，你是认得字的。”萧元景在一旁坐了，同她，“来写几个字看看。”

南云并没推辞，上前来拿了支略小些的笔，蘸了墨，提笔来写。

她已经许久没写过字，刚落笔时似有些生涩，但很快就畅起来。

大多闺秀练得都是簪小楷，娟秀规整，但南云的字迹却不大相同，行云般，又不显虚浮，自有骨。

这绝非是朝夕间能练的字，已远胜过大多男。

这让萧元景很是意外，他原以为南云只是认得些字，念过几本书，如今看来当是经年累月的学问才对。

但那字迹细看起来又仿佛是有些熟，萧元景一，想起了前些日看过方晟写的诗。

两人的字迹细看起来确是有三分相仿的，只是方晟的更规矩些，尽在框架中，南云的则更为自在随心。

萧元景心中涌些说不来的滋味，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件他看中的古玩，却在不知的况过了别人的手，有微妙的不。

让他想要在上面落个自己的章，再不许旁人动。

南云放了笔，乖巧地站在那里，却只见萧元景先是颇为意外地笑了，结果片刻后那神又复杂起来。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没敢说话，两只手不自觉地握着，十指缠。

片刻后，萧元景忽而抬手拉了她一把，让她顺势坐在了自己膝上，目光沉沉，手落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上。

南云低低地惊呼了声，随即又地抿了嘴，杏睁大了些，有些无措地看着萧元景。

“你今日穿这衣裳来，”萧元景绕着她腰间的系带，低声问，“是为了什么？”

第024章

离得太近了。

南云的鼻端盈着熟悉的檀香, 虽然很浅淡, 但却让她几乎有些不过气来, 手足无措得很。

萧元景意味地问了那么一句，但却并没有促她答的意思, 反而慢悠悠地绕着她腰间那繁复的结, 又轻轻地勾着。

与南云的局促大相径, 萧元景的神看起来自在得很，又游刃有余，仿佛是在品鉴什么兴趣的古玩珍宝一样。

他总是这么个模样，喜变着法地捉人, 看她又是羞又是茫然无措的样, 仿佛能从中得到什么乐似的。

在他这目光的注视, 南云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了起来。不用照镜，她也知自己此时必定是面红耳赤的。

这形太过暧昧了，让南云不由得想起先前那晚的事, 掌心了层薄薄的汗。她心中隐隐有预, 觉着今日是要发生些什么的。

或许是转瞬之间, 又或许是过了许久, 南云在心中权衡了几回，想起昨日梁氏劝导的那番话，又想起今晨换这衣裳时的思量，小心翼翼地抬起了手。

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发颤，像是风过时, 枝簌簌的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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