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唤我？”

姜母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心中五味陈杂，地叹了气：“是娘拖累了你。”

“您不要这么说。”南云摇了摇。

梁音将此看在中，心知姜母是听到了方才的谈话，便笑：“表可好些了？年关时候南云到我那借了些银，不知可还够用？”

姜母面苦，随即又：“我便是停了药，舍了这命不要，也不会让阿云去给人当妾。”

她毫无遮掩地挑破了这事，南云低沉默不语，梁氏则是一哂：“那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哪个人，而是宁王殿。”

宁王至今无妻无妾，可旁的王爷府中的妾室，不少都是小官之女。若是说得难听些，以姜南云如今的，能当个妾室已经算是抬举了。

若不是因着南云这张脸，梁氏才懒得来专程跑这一趟。

姜母却不论这些，只重复：“那也不成。”

“表，今时不同往日。”梁氏望向她的目光带了些怜悯，“侄女遭了退婚，如今夫已经不在，又能寻着什么好的亲事？她这样的相貌才学，若是在这乡野随便寻个什么人嫁了，岂不是辱没了？若万一在夫家受了什么委屈，谁来给她主持公？”

姜母是个素来没什么主见的弱女，被梁氏这么接连几句给问住了，愣是没答上来。这也是她忧愁许久的事，只一想，就险些要落泪来了。

南云心叹了气，轻轻地了母亲的肩，轻声笑：“八字还没一撇呢，娘亲不必担忧。”说着，她又回向梁氏笑，“时辰不早了，姨母可要留来吃饭？”

“我还有旁的事，就不留了。”梁氏起。

“那我送您。”南云随着梁氏了门，又扶着她上了等候在外的车。

梁氏虽素来看不上自己那位弱的表，但对南云这个侄女却是颇有好的，她上了车后，又掀了帘同南云：“你是个聪明人，应当掂量得清楚孰轻孰重。旁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若是有意，只来寻我。”

南云想了想，问：“我有些不明白，您为何如此笃定，觉着我能得了贵人的呢？”

“这自然有我的理。”梁氏笑得莫测，“你若是再来寻我，届时再告知于你。”

说着，她便放了帘，吩咐车夫原路回京。

车渐行渐远，南云在原地站了会儿，方才转回了屋。

姜母正在屋中暗自垂泪，见女儿回来，急急忙忙地抹了泪，无措地看着她，半晌没能说话来。

自打父亲过世后，家中诸事，都是南云来的决断。

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宽母亲：“这事我自有打算，您不必忧愁，只安心养病。开之后天气渐，大夫说好好将养，过不了多久就能安然无恙了。”

南云开了窗，又从院中折了枝新开的桃来，换了供在瓷瓶中，给这屋添了抹亮。她并没再提方才的事，只取了绣筐来着针线活，准备过几日拿到实际上去卖些银钱。

家中的药已经所剩无几，这药断不得，她必须得想个法才行。

觑着时辰不早，南云挽起衣袖来去了午饭，煎了药来。等到诸事忙清，母亲服了药睡去后，她也没工夫歇息，又拿了针线来赶活。

其实这针线活赚的银钱有限，与那药材所耗比起来更是杯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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