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没提过，甄好险些就把此事给忘了。

这会儿裴慎又来了兴致，甄好也没有拒绝，与他一块儿到书房里，在书桌对面坐，看着裴慎摊纸磨墨。

一回生，二回熟，两人都成婚那么多年了，连裴昀都已经能背书了，甄好坐直了，任由裴慎打量，却还是忍不住被他的视线打量的有些脸红。

“你动作快些。”甄好忍不住促。

裴慎一手背在后，一手提笔描摹，动作却是又轻又慢，每一笔都极力画的小心致，生怕画不自家夫人的好。他气定神闲地：“此事也不能之过急，本就该慢慢来，夫人也无事，便多坐一会儿吧。”

可甄好却坐不住。

隔得远，她也看不清宣纸上画到了哪里，唯独只知裴慎在看着自己，明明只是在画画像，可视线|骨，在他的注视之中，好像自己的所有一切都暴无遗，连她的一羞赧都轻易被裴慎发觉。

甄好更加不好意思，她钻了衣裳，忍不住又促了一声：“你怎么还没好。”

裴慎没有吭声，只盯着自己的画，眉慢慢皱了起来。

他动作依旧是慢吞吞的，手上动作不停，不时抬看一甄好，到甄好忍不住要促第三回时，他才终于收笔。

“画好了。”

甄好立刻便站了起来，急忙走过去要看。

可还不等她看清，裴慎便已经先一步将画纸提起，避开了她的视线。画上墨迹都还未透，甄好只觉得前一，抬却见他已经将画纸成了一团。

“哎。”甄好顿时急了：“我还没看见呢，你这是什么？”

“还是画的不好，夫人就别看了。”裴慎皱着眉说：“过了几年，我的画技没有半，给夫人画画像的事，还是过几年再说吧。”

甄好不信。

她平日里可是见着过裴慎写字画画，就算公务再忙，裴慎也没耽误这些，有空便去练习，要不然，他那一手好字也不会引得人人夸赞。甄好平日里见他随手画的草山，也皆有风骨，画技湛。

怎么到了裴慎的中，反而变得一文不值了？

甄好狐疑，见裴慎又摊开一张宣纸，一副好了准备要再画一次的模样，她趁其不备，将方才那个纸团捡了起来。

裴慎顿时着急：“夫人！”

甄好避开他的动作，将纸团展开，画像映中，她也是呆了一呆。

平日里随手画的草都好看，这次裴慎上了心，更是叫人挑不一病来，甄好对这些不太擅，可鉴赏光还在，她也看得来，裴慎这画分明是画的很好，惟妙惟肖，将她的特都抓牢，若是让外面那些敬佩裴慎的书生来看见，恐怕是能夸来。

“这怎么就不好了？”甄好小心把纸摊开抚平，看着被裴慎随意成一团而造成的褶皱，不禁抿了：“我看是画得很好的。”

“哪里好？”裴慎眉皱，满脸不同意：“这分明连夫人的半分神韵都没有画来，夫人这样隽秀之人，我随便一画，画来的与夫人本人哪里有半分相像？如今也是我技艺不够湛，等我再练些日，定然能练得更好，等再过几年，兴许才能画夫人万分之一的好。”

甄好白了他一，把画举到前，却是不释手，满意的很。

裴慎这番话，平日里说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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