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草芥的人，都心怀家国天，我实在是难以企及，可我想来想去，我最想要的，还是裴夫人你们都平平安安。”

甄好说：“可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安危。”

“人有旦夕祸福，这个谁也说不准，若是我当初有能力，裴夫人你们也不必到怀州那样危险的地方的去。”

“怀州那也是自于我意愿，并非是被人胁迫。我也裴慎在怀州，过的也并没有不顺。”

“我知，我已经听你说过很多次了。”福余说：“也不只是怀州，还有那靖王。”

甄好好奇：“靖王又怎么了？”

“在我第一回见到他的时候，靖王就不怀好意，这些年来，靖王与裴大人也一向不和，尽裴大人并没有在靖王手上吃过什么亏，可靖王若是……两人一上一，裴大人受了委屈，恐怕也只能憋着。”

甄好心中一惊：“难你要帮魏王？”

福余摇了摇：“我也不想牵扯这些事里。”

“那你要什么？”

“其实我想过了，我还是想自己想要的事，没有人能拦得住我。”福余一本正经地说：“我一开始，应当就是这么想的。”

甄好心中又是一惊。

她迟疑地：“可你不是已经放弃了……”

福余轻轻颔首：“我的确是放弃了。”

甄好这才舒了一气。

“我一开始，就像护着裴夫人，哪怕是没有裴大人，我也能护着你，还有裴淳，甄老爷，如今还有裴昀，裴大人也是。”福余说：“若是有朝一日，我皇兄真的了什么事，那可就是要变天了，不是魏王还是靖王，前者不说，后者还与裴大人有旧怨在。若是靖王想要对裴大人什么，已经没有人能给裴大人了。”

甄好一时有些不明白他说这番话的意思。

福余更加严肃：“本来就有旧怨在，若是让靖王得势，连裴大人都护不住裴夫人你了，那该怎么办？”

甄好哭笑不得。

福余一直待在中，也没多久，恐怕还不知，如今裴慎与靖王不合，只是两人的私怨，两人互相看不过，可与她没什么关系了。

她顺着福余的话接着问：“那该你怎么办？”

“我若是能再厉害些，让靖王不敢动，便能护着裴夫人了。”

“那你要怎么？”甄好说：“你虽是靖王辈，可他比你还年，也不一定会怕你。”

“那我还是要变得厉害起来。”福余严肃地说：“裴大人说的对，若是想要什么，唯有自大，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我还是会去找皇兄，我还是想要朝事，我可能不会，可我会学，只要我是学好，我皇兄就会愿意教我。”

甄好想了想，说：“我也不用你保护。”

福余：“也不只是为了裴夫人，我也是为了我自己，皇兄在世时，我也不怕，可他比我年那么多，近两年也不好了，哪怕他安排的再妥当，我要是自己不大，照样也还会被人欺负，这都是裴大人教我的。我若是能学好，能护着自己，皇兄也会兴。”

福余说：“而且，这也是为了我以后，无论我想要什么，只有我自己大起来，才能一切我想要的事。我或许现在还没有想好，可我慢慢等着，等我以后想好了，我就能直接去，不用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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